二人应是。
掌柜的迎上来,笑面道:“问姑娘好,您看看想要哪匹布,小店的布都是精染出来的,各个颜色材质塞顶个的好,保证您阿,回头再来。”
丁月笑了下,“掌柜的,我想看看蜀锦,你们铺子里有吗?”
掌柜的笑意更深,“当然有,姑娘可找对地方了,在北城我们栾家的蜀锦我要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
“姑娘,蜀锦贵重全都放在里间,您里边进来瞧。”
丁月“嗯”的应下来,对着枝佩说:“枝佩,你再此候着,我不想等会出现有人进去和我看中一匹布的尴尬情景。”
她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枝佩虽疑惑,但还是乖乖听话道:“是。”
栾掌柜尽心的介绍着自己的布匹,丁月大手一挥,“掌柜的,刚才那匹月华锦我要了,劳烦您差人送到户部侍郎许望许大人府上。”
后者脸上惊喜,要知道越是上等的布料越是不好销卖,尤其是这蜀锦,更是达到了寸金寸锦的高价。
“欸,您放心,我亲自去送,保证送到贵府。”
丁月沿着布匹又转了几步,蓦地瘫倒在地。
“哎呦!姑娘您嘞。”
栾掌柜慌忙的去扶她,却又顾及着她的身份没敢触碰,僵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很是滑稽。
丁月“艰难”的扶着桌凳起来,声音虚弱道:“掌柜的莫急,这些都是老毛病了,我娘把我卖给了外面那家的丫鬟,这些病痛就是这些年落下的,主家让我来给夫人买布料做衣裳,外面的人是主家派来监视我的,我回去喝点热水缓一缓就好了,您别担心。”
她苍白着脸,嘴唇毫无血色,说的喝点水就好的话真的没有说服力。
栾掌柜嘆了口气,哎,也是个苦命的丫头。
“这样吧姑娘,我爹是个老医士了,叫他给你瞧瞧,也好过你单喝水是不是?”
丁月面色一喜,又犹豫道:“会不会太麻烦了,我只是个丫鬟哪能值当医士诊治?”
栾掌柜“挨!”了一声,自顾自的说:“话不能这么说,你等着,我这就去请父亲过来。”
栾老先生白发遍布,一双眼睛有点昏花了,把手腕伸平,丁月忐忑的看着他。
“嗯……姑娘,不,夫人。”
称呼的转变让丁月脸色一变,栾老先生接着说:“夫人,这是有孕之状,嗯,三个月左右了。”
她脸色变得难看,老先生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的收拾诊脉工具。
他行医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面前梳着垂发的年轻姑娘肯定是个有故事的,看样子又是一对怨侣阿。
他们进来不短时间了,枝佩在门口问:“夫人,您挑选完了吗?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栾老先生指了指栾掌柜,道:“去把门口的姑娘拦一拦。”
给这位夫人一些缓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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