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远鹄瞧见了许望,向薛敏告别去找他说话了。
卫霆揽着她来到内院,看见了高阶之上的薛敏,并不行礼,卫霆把他当做陌生人。
如今到了撕破脸的地步,他连面子工夫都不必要给,完全不顾当初薛敏相助之恩。
贵客中也是有胆子大的,绿袍官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扬声问道:“卫大人,这位是?您可从未带来见过啊?”
“本官夫人,是为正妻。”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高臺之上的薛敏脸色直接沈了,接受到卫霆的眼光之后他一甩衣袖,恨恨道:“竖子行径!”
“薛大人慎言,你我虽为姻亲,但其中利害想必您知道得最清楚,万一有个万一,呵,何来其之自保呢?”
此句的潜臺词薛敏听懂了,这个卫霆,竟敢公然威胁他,以前他官位尚微时还亲和的唤他岳丈,现在,哼,狼子已成矣!
既然结果已经达成,卫霆便不再故作亲昵,只是站在她身旁。
宾客来的差不多了,陆陆续续的请人进去看看候府里的小世孙,卫霆看她有点意兴阑珊,问她,“既然来了,想不想去瞧瞧那婴孩?”
左右无事,丁月率先走着。
因着生子大喜,内室里的窗幔都换成了红色,丁月还瞧见那方桌之上摆满了布老虎、竹蜻蜓、空竹、拨浪鼓。
梁家世子也守在内室,不过是在床边守着自己妻子,偶尔替她掖掖被角,二人相视一笑,蜜意柔情流转。
丁月有些感慨,这才是正确的夫妻关系阿。
里头人太多,丁月站在内室门前便以止步,天下小孩都长得差不多,只看得见襁褓里包裹着小孩的额头,他被周围人摇着拨浪鼓吸引了,左右来回摇着头。
“月娘,你看那婴孩,是不是很惹人喜爱?”
丁月瞥他一眼,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呛他道:“是惹人喜爱,但前提是那是别人家的孩子。”
卫霆回瞪她,自己先踏出了房门。
丁月在这一个人都不认识,看了几眼也走了出来。
梁家的游廊与假山平齐,丁月双臂撑着头,斜坐在长凳上,状若发呆般的看着底下。
此时正是夏初之际,院子底下百花竞放,绿意盎然之景引人驻足,可丁月只是看着底下褐色的泥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夫人看得这般入迷,可是那底下有哪朵特别的花?”
丁月回头,是青绿色直缀的许望,他走来站定,稳稳的行了个躬身礼。
稍稍坐直了些,丁月回他,“每朵花都很特别,故而看花了眼。许先生也是受邀来参加梁世孙的满月宴的吗?”
“是老师和梁侯爷有深交,望是听得了尚书府要来才厚脸跟来的。”
“是来找卫霆商量事务的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