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霆整个人压过来,伏低身子凑到她耳边,亲昵道:“月娘,娇娇……”
丁月挣扎着,怒喊道:“滚!你混蛋,放开我!”
“……放不开了。”
反抗中,是卫霆呢喃着回应她的话。
竹制的书简在乱动中被扫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配上女子喊叫怒骂和男子喘息警告的说话声,一时间的内室倒是别样的热闹。
再次醒来身侧已经没了丁月的身影,卫霆穿好衣袍出去找她。
院子里是众人围成一个大圈,中间是一口大缸,丁月竟然就在缸里。
卫霆一惊,“月娘,你这是干什么?”
雀琵见她来了,急忙道:“主子,夫人自晚间从内室出来就要冰水,打来了冰水却没想到夫人自己进去了,这,您看怎么办?”
卫霆猜到了缘由,还是板着脸问:“月娘,你想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为了避孕,为了不再孕你之子。”
他是不会让她吃避子药的,丁月只能以蛮力遏制那些可能,她不会再为他生子。
卫霆怒视着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好极了。”
为了不孕他的子嗣,连着身体也不要了。
刚刚一阵欢好之后这个女人就心硬至此,对别人冷对自己更狠,在这冰块水里,一身单衣,冻得发抖,还逼着自己往冰水里按。
“霁风,给爷拿剑来!”
霁风站在外院门口没有进来,他终归是外男,丁月又是中衣,他是要避嫌的。
听了卫霆的吩咐,他向前走一步把自己的佩剑隔空扔过去,被卫霆稳稳的接在手里。
“雀琵,去拿披风来。”
后者应一声急忙的跑向屋里去了。
卫霆右手握着剑柄,走的很慢,盯视着瓷缸,眼神从丁月冻的发白的脸色移开,双手高举起长剑,用力向缸体砍去。
剑刃破开瓷缸,冰水一剎那喷洒出来,浸湿男人黑色的袍角。
卫霆冷着脸,把剑又扔回去,寒声吩咐跑回来的雀琵:“好生照看着夫人,切莫着凉。”
和他预料之中的一样,卫霆这次治疫有功,特擢升为皇子太傅,赏赐无数。
至于选中当六皇子陆邕的老师,这就是卫霆暗含的站队了,三皇子身后是常贵妃,但那人是个没脑子的,光有贼心但对自己的能力没个清晰的认识。
陆邕的母妃虽说位份低了点,但也算是贵妃之下最得宠的了,娘家的助力也不弱,再加上陆邕的母妃里歌来找卫霆,说是结盟,一众幕僚商讨之后选定了六皇子陆邕。
卫霆十日里会去皇宫两回,去静待宫授课。
清遗被调来了小主子身边,协同枝佩一齐照顾小卫祈。
小孩喝饱了奶之后她抱着人在花田里转圈哄着,奶娘说多带小孩去屋外转转对小孩有利,这也就成了她的饭后习惯。
转了一圈之后一个转身却看到了闲闲过来的丁月。
清遗带着笑,过去行礼道:“问夫人好。”
算起来丁月也好久没见过清遗了,只是偶尔会问她在后务那过得怎样,清遗是她教出来处理公事的,丁月不想她干那些侍候人的活,把别院的库房总管交给了她。
“近日怎样?进账什么的可还管的过来?”
清遗屈身,轻快道:“承蒙夫人看重,清遗一切都好。”府里管事的爷爷还夸她记账有天赋呢。
“嗯,那就好,好好干,到了年纪我放你出去,自己做点小生意,你在这里学的本领足够你出去吃喝不愁了。”
清遗憨憨的笑,感激的看向丁月。
她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在最困囿的时候遇到了丁月,给了她容身之处,教她本领,教她好好的活。
丁月目光落向远处,浅浅的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别院的绿植是有专门的人看管着的,黄心白色重瓣的荼蘼既符合时令,又带点忧郁的情感显得别具一格。
“夫人,小主子四个月大了,您还没见过呢……”
丁月眸光警告的看向她,清遗话越说越小。
“夫人,我不说了,您别生气。”
丁月呵笑一声,伸手掀开小孩的襁褓看了眼,不同于刚出生时皱巴巴的难看,小孩皮肤红润,细腻光洁。
一双眸子曜黑有光泽,没有牙的小嘴唇里放着小手,大眼睛天真无辜的和旁人对视。
但是丁月看他的时候眼中闪过厌恶,这是卫霆的儿子。
学游泳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