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春日里温度适宜,丁月来了兴致去城内空地上放纸鸢。
就在外面普通的店铺买上一个小小的纸鸢,线轴上缠着亚麻线,丁月信心满满的拉开绳子,一手握纸鸢一手握线,撒开腿跑。
结果是她围着湖边跑了一个来回纸鸢也没飞上高空去。
就在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身后伸来一个手臂,是卫霆接过她手里的线轴。
“回去做甚?月娘的纸鸢还没放高?”
“三爷会放吗?”
丁月抬头望向他的时候脸上闪过期待,卫霆浅笑,道:“月娘看好了,你的纸鸢一定比他们飞得都高。”
把一丝线递到丁月手里,捏着线轴看了她一眼,道:“开始了。”
他说完开始,抬腿跑了起来,纸鸢在他手中好似听得懂人话一样,由他牵着那条线直直的飞向高空中。
丁月跟不上他跑的速度,松开了绳子在后面小跑着笑,鹅鹅鹅的清脆笑声传来。
纸鸢稳定的飞高了,卫霆回头看她,丁月一脸崇拜的看看天上又看看他。
把绳子递给她,卫霆说:“放吧,它掉不下来。”
丁月的力气没扯的过风,她被绳子带的往前走了一步。
卫霆从后揽着她的腰,一手盖上她的手握上那线绳,“手指用力,握紧绳子,不管它在天上飞得再远再高都得臣服你。”
因为跑的原因丁月脸颊微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身后的靠近,她脖颈都是红的。
卫霆眼眸深深的看她,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头发,眼底痴迷更甚。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会把所有的捧过来,只为换她一个对着他的笑。
春日仲月这天,丁月说想要请友人到家里聚一聚,因为来别院两年了还没有聚过。
“好,月娘想在尚书府设宴吗?爷去通知一声。”
丁月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看不出情绪的说:“就在祁连别院,就在正院。”
“…好。”
卫霆也不知道丁月对不去尚书府的执念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那里是怎么惹了她不快的。
他提过几次让人搬过去住,都已丁月的冷淡态度而告终。
请了雎宁,请了许望一家,还有雎宁叫来凑人数的世家夫人公子小姐。
许望在男人的席面上,向卫霆敬过酒他便坐在很远的角落,自斟自酌的喝了大半壶的黄酒。
他视线看着门内的景象,眼神去找那抹纤细挺直的身影,她一件浅肤色的春衫,和雎宁坐在一起脸上带些笑。
吃过了饭贵妇人带来的小孩就开始了撒欢玩闹,一时间,小孩的欢声笑语充满了内院。
快两岁的许瑭被钟嘉意抱着,他已经会走路也会跑了,可是他不被允许跟着他们跑。
因为一跑会出汗,他上一次就是偷偷围着内院跑了一圈,然后就晕了,所以许塘被严禁情绪过分起伏和剧烈活动。
“娘亲,阿瑭真的不能跟着哥哥姐姐们玩吗?”
他的话里是满满的羡慕,钟嘉意身为母亲听的苦涩,她又何尝不想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调皮的童年,可是她的儿身子不允许啊。
“阿瑭乖,你风寒还没好,等会喝了药再去睡一觉,等到闻医士说你可以不吃药了阿瑭就能跑着玩了。”
许瑭脸上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娘亲每次都这样说,风寒好讨厌啊。
在小许塘看来,风寒是这世界上最麻烦最平常的病癥。
夫人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