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雎宁,两排统一麒麟服的锦衣卫带剑开路,她这是在宣扬她最受宠的公主的派头来了,也是为了用公主的身份镇住卫霆。
雎宁淡定的叫停卫霆,抬了抬手中明黄色的绫锦。
“卫大人且慢,父皇听闻卫大人丧妻,特命雎宁来表达悼念之情,还下旨安置了贵夫人的身后之处,请接旨吧。”
卫霆不善的眼神盯着雎宁,奈何女子眼神不带半点心虚的和他对视,甚至还拿了她皇室公主的气势来压他。
圣旨举在哪里容不得他再疑心,卫霆抿唇,双手撩开衣袍,单膝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卫家妻丁氏,严谨端方,有礼躬亲,奈天妒红颜,着向卫卿表以朕之哀思,愿其收敛悲伤,着重为妻料理后事,特命葬于嵘山,同先辈巾帼齐列,即刻起秉行。钦此,贞宁十三年五月”
嵘山是历代有功绩的女子所葬之地,能葬于嵘山,对丁月如今的履历来说着实是抬举了。
卫霆面色不变,不等雎宁过来直接过去拿了圣旨。
“卫大人,父皇说的是即可执行,还请您许雎宁看着。”
雎宁说完也不看卫霆的脸色,指挥着锦衣卫扩散在道路两旁,就是等着抬棺的人过。
卫霆冷哼一声,无甚波澜的眼睛轻飘飘的看了眼那昂着脖子的女子。
随手把圣旨扔给霁风,他高声道:“起!”
卫霆到了山脚下就独自驾马离开了,人都留在了嵘山,他谁也不要,只余下一个人驾着马离开的孤独身影。
霖雾回到别院已是日暮了,他推开书房的门,却被里面的酒气熏的皱眉。
“可顺利?”
霖雾躬身道:“是,夫人平稳落下,入土为安。”
“下去吧。”
许是过量饮酒的缘故,男人声音低沈冷淡,又好似压着什么一般,不轻易吐露。
“是。”
……
自那日下葬醉酒之后卫霆便离开了别院,像是忘了有这么一个在别院里的夫人一样,薄情极了。
又是一次的醉酒,卫霆喝醉了是酒意闷在心里,面色如常般,甚至还能使出功夫。
入了夜他从尚书府出来,翻墻来到了别院,摸黑直接走进她的潋阁,却是坐在了高高的门槛上。
看着月色照进正厅的孔朦情景,卫霆才准许自己放出了那点思念来。
最是酒后想真情阿,他控制自己不去想丁月,不去想那个无心的女人,可是他的心不如他愿。
他的心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失了丁月,就是失了爱欲,他的一切爱一切欲,都源自于一个叫丁月的女子。
偶然间看见旁边的花盆,那是她打烂的腊梅,又去买了一株新的换上了。
因为没人打理的缘故,那花泥都干枯了。
卫霆起身,捏了捏凝出来的一颗花骨朵,花架底下是装在瓷盆里的小白花,他顺手一扯,把茉莉连花带根一齐拽了起来。
可是这株是没有花根的茉莉。
卫霆察觉不对,旁边还有一棵茉莉,他抬手揪出来,亦是无根之花。
眼神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花树,那断口处分明是被人掰断的,这里平常不会有人来,他从没碰过这些花。
若是雀琵她们,一旦发现了这些花的缺损一定会扔了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会是丁月做的吗?
如此的猜想瞬间清空了那些醉意,卫霆眼神闪过狠厉,这最好是丁月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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