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抱着睡着的小元念出来,旁边是跟过来的老媪,她在那安察着,“我们这就走了,鹿京路途遥远就不带着您去了,您的身体受不了,铺子先交给小华看着,暂时先卖鲜花,之后如何,我以后再说。”
说完后丁月自己都觉得有点不信,她回不来的,也没有以后。
对于这个註满她心血的铺子她是再来不了了。
对于她抱着小孩过来的身影,卫霆蹙眉,问道:“月娘,她是谁?”
“我姑娘,丁念。”
丁月看着他,平静的又说话,“她父亲死了,她两岁了,我女儿,亲生女儿。”
卫霆眼眸闪过狠意,他捏了捏缰绳翻身下马,脑子里的戾气都快翻腾出来了,卫霆沈着脸走过来。
“呵。”
再抬眼间男人脸色恢覆平和,卫霆扯了下唇,平伸出手,“好,爷带你们回家。”
三人共骑,身后的男人稳稳驾着马。
出了秣陵城门,卫霆觑着她的脸色,开口道:“若是你不放心,等以后爷带你再来,总归铺子在那是跑不了的。”
“不用了。”
*
沈寂了一年的太师府再次大开正门,迎来的却是卫大人早已逝世的夫人,还带了一个两岁的小女娘。
对于城外的舆论风雨丁月是不知道的,官邸里侍候的都是以前别院里的熟人,很容易的接受了她又回来的消息。
一个个的除了初见时表露了激动之外,第二天已经能稳重的唤她夫人了。
调来清遗来照看着小元念,丁月除了和小孩玩的时候带点笑其余时间都是无甚兴趣。
小元念是在有人叫她丁念之后才发出疑问的,“娘亲,我不是叫元念吗?可清遗姨姨为什么叫阿念丁念?”
“因为娘亲叫丁月,娘亲姓丁,阿念跟着娘亲姓好不好?”
小元念面上微微苦恼,奇怪的问:“可是娘亲不是姓元吗?”
丁月浅笑,把小孩揽在怀里,轻轻地说:“因为那是在秣陵的家里,娘亲唤作元新,但在这里娘亲是丁月呀。”
“哦,是娘亲说的故事里改性大侠的意思吗?好好玩!”
“嗯嗯。”
小元念很快接受了改姓的事,小嘴嘟囔着自己的新名字。
“阿念,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你可以陪娘亲一起吗?”
“我们不回花铺铺了吗?”
丁月神伤了下,回道:“……不回了。”有卫霆在她还回的去吗?
“阿念很想那里吗?”
“嗯,很想,我跟着阿姥种的花花还不知道开花了没呢?还有娘亲买的小鱼纸鸢,就只放过一回。”
“那后天让小华叔叔给阿念带过来好不好,还有阿念的玩具。”
“好耶好耶,那阿念也不回了,娘亲在哪阿念就在哪,哪里就是阿念和娘亲的家。”
丁月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小丁念真是上天送她的宝贝,有一段时间撑不下去了阿念真的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乖乖的,小小的年纪跟着她吃了很多的苦,也是这半年来她生意有了起色她才过的像个富家小姐的生活。
但也正是因为那些贫困艰难的经历,她小小年纪也比别人更早懂得体贴别人。
“谢谢阿念。”
“没关系的呀娘亲。”
丁月心疼的摸摸她早熟的眼睛,也不知道给她一个卫霆这样的父亲和他们这样的家庭是不是为她好,可是如果不说是她的女儿,不认卫霆做父亲,丁月觉得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护不住丁念。
“娘亲,昨日那个人,是爹爹吗?”
小丁念问的小心,在她的记忆里是没有爹爹这一人物的,因为她的娘亲既是爹爹又是娘亲,但是既然出现了这一人物,她还是渴望的。
“阿念想要爹爹吗?”
“想!”
丁月抱起小丁念双手举高来,“那就是阿念的爹爹,因为意外我们分开了,前些天才有了消息。”
“咯咯咯好痒阿娘亲哈哈……”
闹过了,丁月把小孩放到地上,严肃的说:“如果阿念想要爹爹,必须记得你今年两岁了,是贞宁十四年秋末的生辰,阿念记住了吗?”
小丁念圆碌碌的眼里还是疑惑,但是她听娘亲的话,勾上丁月伸过来的小拇指,小孩也仿照她严肃的说:“阿念记住了,两岁,秋末。”
“好,阿念记得便好,嗬这么严肃干嘛呀,给娘亲笑笑。”
“哈哈哈,娘亲别挠我阿,阿念咯咯最怕痒痒了。”
母亲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