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霆挑了个小丁念不在的时候去找丁月,他带来了几张地契,都是秣陵元家铺子周围的店铺,几乎一条街的铺子全都被他买了回来。
“月娘,秣陵那边都安排好了,爷派了卫林去经营着,还有邻近的几户店铺,爷都买了下来,只要你想去,那里就一直是你的铺子。”
“有用吗?挂个名有用吗?”
她的潜臺词是什么卫霆都知道,他肯定的反问道:“你还想着跑?”
“如果从一开始,我便同这里的女子一样,对你奉若神明,趋炎附势,胆小顺从,你还会喜欢我吗?你对我的喜欢只是心血来潮加之征服占有欲作祟罢了。”
卫霆蹙眉,微提高了声音道:“丁月。”
她说这样的话,让他很不安。
“你不如直视你自己,你并没有你以为的离不开我,没有人能离不开另一个人,那都是给自己的道德绑架。”
卫霆竟觉得她说的有理,他反问道:“你想要爷怎么爱你?”
“我想要你的厌烦。”
“碍爷眼的人都化作了枯骨,你也想那样?”
“我倒是宁愿大人那样对我。”
卫霆嘆了口气,在屋内转了两圈才悠悠说:“月娘,爷一开始见你时你很狼狈,像极了爷年幼时养的那只猫,你们的眼睛都很执拗,你知不知道爷多想把你那双眼睛给剜了?那双没有爷的眼睛留着干什么。”
去揽上她的肩膀,卫霆缓声又道:“但是剜了就不是你了,那只瘸了腿的猫因为卫国公的迫害最终没有挺过那年隆冬。那时爷势弱护不住它,但是现在不一样,爷怎么舍得娇娇。 ”
“哼。”
*
许望递了拜帖,是过了卫霆的手放他进来的。
他带着许瑭来的,打发两个小孩去玩,许望踏进院子。
蓦居正院里建了一个新的秋千,比原来别院里的还要牢固,坐的地方更是安上了长椅。
丁月呆在椅子上慢慢的晃着秋千。
他还是那样的姿色清越,腰身被同色的大带勾勒出线条,文弱中带着温和。
“阿月。”
许望没有行礼,如今被卫霆挑开的情谊他还捂着,他宁愿以同辈之礼唤她。
“许大人。”
她看起来很没有生机,眼神很寂寥,像一只被长时间圈禁着的鸟,其实她的境地也就是了不是?
“阿月,我不能劝你对卫霆妥协,也带不走你,我只能劝你活在当下,那些郁郁寡欢的情绪不该出现在你的脸上。”
丁月垂着眉眼,不想答他话。
“父亲过世那年我也是如此,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可是我转眼一看,我还有母亲,我是家里独子,我必须要撑起这个家,我不能倒下。阿月,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
“明白,可是我们不一样。”
“是,人是不一样,但是情感是一样的,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你都懂,但你就是不愿去做。”
许望低头看着她的侧脸,也沈默了一会儿。
“我的字是父亲取的,他说愿吾儿乘长风,伴流云,随飞鸟,自在天间,恣意快活。他被人陷害蹉跎在卫家教书,可是他没有认命,认命这两个字最不可能出现在你丁月身上,你从来都不信命不认命。”
丁月仰着头和他对视,轻呵了一声,“长意,我是不认命,可是有人攥着我的命。”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