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话卫霆不讚成的抿唇,还是点点头。
“好,爷不说了,听你的,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孩子,爷都认下丁念,看在你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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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卫祈是最晚收到的消息,他一直都是独院居住了,平时看着日渐稳重,不过知道了娘亲回来的消息他还是面露喜色的要跑着过来。
雀琵看了眼笑着说:“枝佩,小主子也只有在夫人面前才露出这么孩子气的表情啊,小孩啊就该这样。”
枝佩也是一脸怅然,“小主子本来就是孩子。”
他有一对不太好的父母,所以什么事都比别的孩子要早熟。
她们这些侍候的人成天在旁边看着,也最了解卫祈的不公委屈,枝佩常常盼望,卫家不要再出一个卫三爷了。
小卫祈捧着自己视若宝贝的饴糖过来,想着等会给娘亲,她一定会喜欢吃的,因为很甜,许师父要求他不能多食甜,小卫祈只有五天才能吃一块。
这些都是他攒下来的。
卫祈到的时候丁月坐在院子里的秋千里,看起来甚是悠闲。
他行礼问好,眼前的人没有回应。
卫祈上前半步,又说:“娘亲,是阿祈来了。”
丁月就看了他一眼,不带半点柔情的对视。
“有事?没有就走。”
卫祈把包着糖的手帕拿出来,讨好道:“娘亲,这是阿祈给您的饴糖,很甜的,您吃吗?”
丁月伸了只手,小孩又赶忙上前一步,道:“都给您的,您吃。”
他还以为丁月是来吃的,还高兴的把双手捧得老高,还以为丁月是打算接纳了他的。
“吧嗒。”
是小卫祈辛辛苦苦攒的糖被丁月随意扔到地上的声音。
“我不需要,别给我。”
她手里是一件毛绒绒的红色披风,一看就是女孩的,丁月正捏着针细致的绣上一朵小红花,花样就剩小叶了,衬得斗篷更加精致小巧。
卫祈知道那是谁的,是娘亲带回来的妹妹的,可他还是眼眸含泪明知故问道:“娘亲手里的衣裳是给阿祈的吗?儿子也是喜欢红色的。”
“呵。”
是丁月的一声嘲笑。
“卫祈,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qi字是哪个字。”
一句话刺得卫祈退后一步,他急急的说:“是祈福的祈,母亲,儿子的祈是祈福的祈,您,您。”
丁月好笑的看着他,脸上的嘲意不加掩饰。
卫祈一滴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他抿了抿唇,躬身行礼退下。
“望母亲安好,阿祈先告退。”
小孩挺着肩膀走了,清遗在门口是听了完整的谈话的,她端来杯茶担忧的问:“夫人您对小公子是不是太苛刻了?”
“清遗,全世界只有他最没有资格说我苛责,孩子是卫霆要的,不归我养,与我无关。”
朝堂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