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东西立刻送到丁月面前,卫霆在别院书房看着乱“打量”的八哥想着送哪里合适,“找了驯养师,教那东西说……”。
看他一副想得很多且认真考虑说什么好的样子,霁风硬着头皮提醒道,“爷,八哥头脑简单。”
它就算成精了也经不得您的百千句话阿。
“就说,娇娇是爷的。”
五天之后,院子满是八哥吵吵的声音,丁月瞪它,故意道:“再说话把你嘴巴封了。”
“娇娇是爷的!娇娇是爷的!娇娇是本官的!”
“来人,拿针线剪刀。”
明晃晃的剪刀和针线拿了过来,八哥又急忙改口道:“娇娇,娇娇是娇娇的!别封我的嘴,别封!”
丁月满意了,故意在晚饭的时候把八哥拿到一旁,等到卫霆回来,听到的是八哥已经改口的话了。
一整个晚膳时间卫霆都是黑着一张脸,丁月憋笑,说:“给那聒噪的东西送点幼虫过去。”
*
九岁的卫祈差不多长开了,卫霆完全是按照卫家未来家主的标准来要求和培养卫祈的,可以说,除了亲情,他足以优越很多人。
是休沐日,卫霆在书房凭借印象画着丁月的画像,画完他想拿给丁月去看看的,路过遂园外面,他看到里面少年舞剑的身影。
功夫最具优势的卫林在指挥他练习,并没有因为他是府里的长子就手下心软。
卫霆在外看了会,抬脚进去。
“父亲。”
“主子。”卫林说着躬身退后很多步,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俩。
拿过剑鞘,卫霆隔空套在那柄长剑上,撸了把到他腰部小孩的头,“走,跟爷去兵营,敢吗?”
卫祈微微弯唇,应道:“当然敢。”
兵营因为是大老爷们聚集的地方,每天都是热火朝天的,日常操练,吼声不断。
先去的是马场,一排排各式的高头大马低头吃着干草,鼻尖时不时发出嗤哼声。
穿着锁子甲的马夫过来,双手抱拳道:“大人,前些日子东夷送来的烈马,还没人驯服的了。”
卫霆勾唇,亲自去看过那匹黑马,又丈量过卫祈的能力,确认了如果突破他的极限有收服的可能之后才招手叫来候着的少年。
“喜欢吗?”
“喜欢。”
“这匹马是东夷进贡来的烈马?上去降伏了它,那就是你的。”
卫祈看了眼皮毛发亮的小黑,面上闪过跃跃欲试,马匹的头颅高高扬着,甚是高傲的模样。
他单脚登上马镫,就要翻身上马,被烈马弯下屁股滑了下来,
“再上一次,趁它不备快步上马。”
一鼓作气的上了马,卫祈回头看了眼父亲,驾马向马场去。
驯服马是要驾着它跑上一圈的,你在强力降伏它的同时,马匹也在衡量你是否有资格当它的主人,只一圈,当下便能立断。
烈马二字不是说着玩的,小黑冲的很快,颠得其上的卫祈人影模糊。
“攥紧了!拿出你的气势来,驯服!”
声声嘶鸣当中,烈马妄图压低前身来把身上的人滑下去,卫祈眼底闪过凌厉,故技重施,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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