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卫霆的忍耐在丁月开始绝食的时候破功,他允许丁月自沈伤心,但那是在不危机她生命健康的条件下。
强硬的进去内室,卫霆吼着,“丁月,他青阡一日不散你是不是还要随他而去?你当爷是死的吗?阿!”
“…对!”
“哼。”
拽着胳膊出来,卫霆打横抱起她,坐到追至上,驾马出去。
那是郊外,枯叶满地的堆积,马蹄踩踏上去一阵脆裂声。
在青阡的坟前,卫霆指着墓碑狠声道:“你看清楚了,青阡死了,一抔黄土死干凈了。”
丁月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她仰起头眼眸含泪的瞪他。
“他死了,你还不醒吗?对着他的坟墓,您还能继续说他在你身边吗?他永远离开了。醒醒吧丁月,你找不回来的,别傻了。”
丁月楞神,呆呆的看向那块写着青阡名字的墓碑。
是真的吧?原来真的。
回去的路上丁月一言不发,卫霆牵着马走在她身后,目的已然达到,可是他高兴不起来,这件事在丁月心里过不去。
路过元府外,丁月向里看了眼,里面人影交迭各个穿着喜庆,院内还摆着一排的红木箱子,木笼子里还关着一对活雁,这是下聘之意。
一身新衣的元朗被迎过来,脸上虽冷淡,但不见丝毫的丧友之痛。
丁月冷哼,元朗从没拿青阡当朋友吧?这么长时间从身死到下葬,没见元朗出面过一次。
元朗从来都是个冷清的人,专註于官场事宜,没有过多起伏的情绪。那
一刻丁月就知道了元朗本身就是个冷情无心的人,他从来没有在意过青阡,更别说那他当朋友了。
第二天晚上,她命人烧了那秋千和这些时日写的书稿。
丁月接受了那个事实,青阡离开的事实,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了,她的同伴她的慰藉死了。
……
丁月在院内看着俩小孩写字,她的目光只在丁念身上停留,小卫盼也知道了母亲不会理睬他的事实,不敢多惹怒她。
雀琵过来说:“夫人,大理寺卿元朗求见,”
“请他去花厅吧。”
没让他等太久,丁月和丁念说了下就去了。
元朗此行是来劝丁月重回大理寺的,她的思路见解很独特,元朗判案需要她的帮助。
“丁月姑娘,我来是向请你继续待在大理寺的,我们一起断案,一起烧脑,寻求真相。”
“元大人近日有喜,还顾得上断案事宜吗?”
元朗蹙眉,“丁月姑娘,你在说什么?”
喝了口茶,丁月反讽的说:“我怕那件事再次发生,我怕死,所以不会再去你的大理寺。”
“丁月姑娘,你背后有卫太师那些人不敢动你,再说,崔至扬已被问罪,已经安全了不是吗?”
“哼。”这就是你来劝告我的原因吗?
那些人动不了后臺很大的元朗,可不就对一穷二白的青阡动手了吗?
意图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