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我就敢动青阡了是吧!元朗,你当青阡是什么?是朋友吗?还是你的下属,是你在底层的眼线,还是你无聊时候的乐子?”
“丁月,你怎么说话的?”
“我一说一说的,装什么听不懂,青阡根本不喜欢判案你知道吗?他之所以来是因为你来请他了,所以他放弃了本来安稳的生活毅然决然的跟你来了,那件案子他说过很危险不想参与劝你也不要参与,他都给你说了你拿去给皇帝看这样你不是主谋还得到了你想要的结果,那么个两全的法子你为什么不采用?你去逞什么个人英雄主义,你的背后是元尚书你可以肆无忌惮,但是青阡呢?他只有一个人!”
“你呢?对于他的离世你伤心吗?因为你的坚持间接导致青阡丧命你说过一句抱歉吗?你没有,哦,或许你会说你在判案你在工作你很忙,你需要借着判案来让自己麻痹进而忘记青阡离世给你带来的痛,是吗?元大人?”
元朗是欲言又止,她说的很对。
丁月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道:“元朗,我tm真想骂你,你很快投入了案子当中,甚至比之前还要激动投入,我从你的身上看不到你的伤心,还有和你的婚事,我祝你有一个永远不会美满的婚事。你配不上青阡的友情,也不配和我做朋友。”
“你!无理取闹,真是唯女子难相与也。”
元朗一甩长袖,脸色发红,受气十足的走了。
……
卫霆看不得她这样恹恹度日,从后抱住丁月,卫霆低嘆妥协道:“月娘,爷给你道歉,你别这样了好不好?是爷考虑不全了,是我的错。”
丁月缓缓闭眼,抿唇不语。
都没关系了,都不需要了。
“爷带你去散散心,月娘听话,”
丁月反讥的看他,嘲讽意味十足。
只要卫霆想要的,她怎么可能不听话。
卫霆去的是临山的郊外,他自请去剿匪,暗地里带上了丁月一起。
在稳固占地很大的马车上,丁月软软的瘫在毛毯内,手脚全然无力,卫霆给她下了软骨散,说是怕她趁乱跑。
丁月冷笑嗤他,此处是山原,人迹罕见,不小心就会碰到土匪,她是傻了才会跑。
卫霆直接调用了周遭的人力蛮力围攻上了山头,自己在马车内闲坐。
马车内架着小桌,卫霆伸手倒了两杯茶,推到了面前女子的桌前。
“月娘,待会爷带你去集市,好吗?”
丁月缓了些力气,冷言道:“我身子还没恢覆过来,劳烦您自己去。”
“呵。”
卫霆叫来赶车的霖雾,说:“等会到了陈留郡停下,爷陪夫人去逛逛。”
“是。”
丁月默不作声的翻了个白眼,她的话是风吗?刮一刮就过去了?
大半的贼匪都被剿灭了,卫霆一声令下他们先走。
还不没有走出这座山脚,就遇到了逃出来的土匪的袭击。
卫霆在马车内待不稳,提剑杀了出去,杀的剩余两个首领,卫霆收了剑等待着两人惨死的现状出现。
丁月是在后者举起箭的时候下了马车的,箭矢被架了起来,丁月瞅准了时机,想也没想的扑了上去。
卫霆猝不及防的抱住她,只来得及向右翻身堪堪躲过那支箭。
“都给爷杀了还留着干嘛!”
转身的那剎那只有卫霆看见了她眼底的决然。
丁月想死。这个念头震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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