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爷的命是你的,你可以取走,但还不是现在。”
朝堂未定,各方虎视眈眈,留下身后儿弱母烈的,卫霆死不瞑目。
“呵,大人说的还真高尚,月娘佩服。”
卫霆手搭在了她的眼睛上,不想看她充满嘲意的目光,他哀求着,“月娘吶,别这么心狠行不行?”
卫霆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卑微,他年少高中,虽童年有缺憾,也算的上是一生骄矜,可为何到了心爱的女子面前处处碰壁。
难道一开始的错不能弥补吗?知错就改还不行吗?
“月娘,你看看我……”也爱爱我好不好?
“……除非我从没来过。”
卫霆担心于丁月最近的表现,他更多的要看到女子在他的视线中才心安。
城内的一处湖面里,丁月步行到拱桥上,呆呆地望向无波无浪的湖面,眼神孤寂。
她真的闹不动了,能牵动丁月情绪的东西越来越少,心中一直弥漫着无限的悲悯,对这个时代的,还有对她自己的。
只一眼卫霆便涌上无数的不安,快步走过去揽上衣衫单薄的女子,他紧张的说:“月娘?”
“无事,走吧。”丁月淡淡的望了他一眼,先抬脚走着。
丁月陪着小孩玩捉迷藏,意外走进了卫霆的书房。
躲在柱子的帷幕后面,丁月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花瓶,墻上蓦地弹开一个暗格,里面是个瓷瓶,瓶身有张白纸黑字的标签,写的是毒药。
心下闪过什么,丁月看着那瓶子像着了魔般,眼神直直的受了蛊惑一样,拿起来塞进了袖间。
回去之后丁月对雀琵说:“我身子不适先睡了,你守在门口任何人别来打扰。”
雀琵熄了蜡烛,屈膝退了出去。
没有再找时机同归于尽,丁月怕药效不够强劲,四颗药丸全部吃了。
人是卫霆察觉到不对的,他以为丁月累了在床上睡着了,可是他叫了丁月好几声没有回应,动她也没有反应。
掰开她被子里的手就发现了那个瓷瓶,卫霆大惊:“月娘?丁月!”
卫霆怎么也想不到丁月这么决绝,宁愿舍弃生命,宁愿舍弃这里的一切,也要决然地走。
“快,快叫闻盛之过来!都给我去!”
卫霆后面的吼声已然带上了哭腔,胡乱跪在脚踏上,卫霆捧着女子满是凉意的手捂在心口。
他急急的哀求道:“月娘,月娘,别走行不行?你别走阿,爷离不开你,丁月……”
真的是我做错了吗?就算是我错了也请月娘你醒来告诉我好不好?别这样突然离开我,别一声不吭。
在等待的一刻钟里,卫霆心犹油煎,他想了很多,情绪波澜犹于猛然坠入冰河,又像全身高热,直面扑入炽热的岩浆之中。
冷热两重天。
闻盛之携着药箱急急的赶来,诊了脉之后问道:“夫人为何会服了毒药?是误食吗?”
卫霆不得不承认那个事实,道:“月娘不想活了。”
闻盛之眉心一紧,手下拿出银针,贴近丁月眉心处手下稳稳的扎针。
一炷香悠悠燃尽,闻盛之的银针也依次收了回来。
毒虫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