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卫霆的一声无奈的嘆息。
肩膀弯下来,卫霆俯身抱过暗自垂泪的女子,轻拍着丁月的背安慰道:“月娘,别想了,各人都有各自的因果,你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你已救了她,这对她来说已是无上的帮助了。”
丁月没应,低头无声的掉眼泪。
当天夜里卫霆就感觉到了丁月的异样,是那种由内而外的荒凉,整个眼神都是沈寂无光的,看着你说话的时候给你一种她即将离世的感觉,趁丁月睡熟卫霆叫来闻盛之给她看病。
“闻盛之,你说月娘是怎么了,为何前些日子看着那么开心只一件事就这样了?”
抓住那个不对,闻盛之问:“什么事情?”
“强抢民女的事,被月娘碰见了,她拿剑说要杀了那人,她给了那女子银子叫她自谋生路给了她自由但是那女子不要,甘愿为女为婢也要寻求一个庇护。”
把袖子给丁月盖上,闻盛之心里有了底,起身请卫霆一起走到院内,他才开始谈。
“这件事或许不是主因,但对夫人肯定是有影响的,或是推己及人,或是同情同理心,主子可听说过郁证?”
卫霆摇头,示意他接着说。
“是由于情志不舒,气息郁结导致的一种情志类疾病,也就是心病。我回去拿药,给夫人煎些柴胡疏肝散,服下去看能不能见效,不过郁证的康覆大多取自患者自身,主子不可全部寄希望于药材上。”
“去办就是。”
这次的散心因为丁月的心情被迫结束,本来是开解她来的,结果回去的时候人变得更加郁郁了。
卫霆懊悔地想,要是没有那什么慧茹闯过来月娘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还是说没有这个引子,她的郁证会一直堆在心底,慢慢的变得更加不开心?
丁月想要的是什么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卫霆不能给,他这辈子是放不开丁月了,说不择手段说强制偏执都行,他只要丁月在他的身边。
……
再去别的地方是没意义了,卫霆下令即刻归家,行至第三日除了必须,丁月没出过马车一步,一直都是那个埋着头的姿势没变过。
卫霆尝试着去握她的手,劝道:“月娘,你几日都没出来过了,爷带你下去转转?好歹透透气阿。”
“……”
“月娘,你理理我阿,就说一句话好不好?月娘?”
丁月微微露出双眼来,淡淡的瞥眼半跪在她面前的男人,转了个身,依旧是没回答他。
“呵。”卫霆苦涩的低头发笑,丁月还真是知道如何对付他,拿最尖利的刀往他心尖上最痛的地方扎。
她不振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谁来都是来劝她的,奈何丁月就是入不了心。
连隐居乡下农庄的薛元音也来了,胜玉被她留在门外,只她一人进了内室。
丁月坐在凳子上临摹着册子,温暖的午后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没有给人半点生机活力的感觉。
见她来了,也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
“卫夫人,您已为人母亲卫大人亦对您情深意重,你为何不安于此呢?纠缠这么久了您真的放不下吗?”
薛元音还没见过如此执拗认死理的人,丁月有的勇气是她从来不敢的,敢于反抗卫霆的情感,做一个至情至性的女子,薛元音自问她就做不到。
设身处地想一想,若是卫霆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强抢而来,薛元音可能会反抗会拒绝,但是日子久了,那点怨恨说不定就会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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