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像针尖一样的砸在脸上,头发湿答答的贴在头皮上,卫祈眉头都没皱的忍下了这鞭子。
再她还想抽的时候,卫祈伸手结下了鞭尾,绛曲冷眉抽回,却被另一端箍着力道。
“呵,绛曲,你记住了,你这一鞭子本将可不是白挨的。”
绛曲回他冷笑,她的呵更冷,“卫祈,本公主是北狄王女,唯一的继承人,你这是在践踏我国的尊严,你是想与我国开战吗?”
虽然身高不占优势,但绛曲瞪人的时候满是戾气,一双内双的眼睛给人一种凌厉带有攻击性的感觉,完全冷下来的时候比这晚秋的雨还要冷寒。
卫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借着雨水的遮挡没有压抑自己的情感,眼神深而覆杂。
*
绛曲告辞回北狄,告别了母亲,焉铎驱马来到城外送她。
“丫头,此去就是你一个人了,部族里的长老还需留意的你都知道,任人取舍,开拓领土,都交给你自己了,你要下好每一步棋阿。”
绛曲转身睨他,“王叔是不相信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吗?”
焉铎笑了声,紧了紧马鞭,他故作不耐烦赶人道:“你这丫头,赶快走吧,一天天的凈惹人发怒。”
绛曲沈默,思绪回到了焉铎身上,想起两人的事,绛曲有些黯然。
父耶儿女妻妾众多,她是最寻常的那个,从小到大都是焉铎教育她的更多,是她之师之友。
绛曲小时候不知道母亲和焉铎的关系,后来知道了但从未承认过二人的关系,对他的称呼也是名字或者王叔,未见一丝的亲昵。
“欸焉铎,我走了母亲就拜托你了害,我这是说什么多余的话,你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我走了,回去吧。”
“丫头,我知晓你的隔阂,也不奢求你的接受,但是我从未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我焉铎与雎宁干干凈凈,坦坦荡荡的立于天地立于世俗之间,问心无愧。”
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动靠近的雎宁,是他先动的心,最后丢池丢城,心甘情愿的伏地称臣。
绛曲抿唇,未发一言。
嘆了一口气,焉铎马鞭弯着拍了拍绛曲,弯了弯声音道:“前路崎岖,丫头小心慎行,你的身后永远站着我们。走吧,别回头,驾马速去。”
身后响起马蹄声,绛曲看去,是一身大氅围着的背影,男人高举马鞭,高声的喊着:“策!”
行至几十公里外,绛曲遇到了在那里等待着的人。
那是一身战甲的卫祈,男子着戎装,踏骏马,长剑在手,冷峻严肃。
“卫将军可是来送绛曲一程的?真是多谢,不过北狄路途遥远还是不劳烦您了,还望您向大禾表达我的谢意,绛曲感激不尽。”
绛曲笑着恭维,驾着马就要挨着他过去。
“咻——”
是卫祈长剑晃动割破长空的声音,剑柄握在手里,剑鞘横在绛曲面前脖颈不过两拳的距离。
“卫将军,您这是如何?”
绛曲眉头都没皱一下,控制着微微动的马匹,浅笑着看他。
“如果我要留你,你会答允吗?”
“哈。”
这就是嘲笑了。
绛曲握了下马鞍,平静道:“卫祈,你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你吃醉了酒醉话迭出,出口前是不过脑子的吗?你以为呢。”
卫祈抿唇,显然是在压抑自己的怒气,上次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他的情绪牵动都在绛曲身上,可是对方没有半点表示,平静到嗤之以鼻。
“卫将军,再耽搁下去到达下一个落脚点就至黑夜了,您的话要是说完了就请您让路,别耽搁我赶路的时间。”
卫祈眼眸瞇起瞪着她,寒着声音威胁道:“绛曲,你若敢离开禾国一步,本将定踏平整个北狄,寸草不生。”
“呵,卫将军好狂妄的口气,本公主等着你和你的中原兵士。”
抽出腰间的鞭子卷起横在面前的剑鞘,绛曲用力向后扯,僵持间,距离拉开了些。
趁着现在,绛曲一扬缰绳飞驰几步,身后的人没有追过来的打算,只是站定看着。
想也知道那人的脸色不会有多好看,不过那不关绛曲的事。
扬了扬马鞭,绛曲向后摆手,高声道:“卫将军,我们战场上见。 ”
语气随意般更像是挑衅了。
……
那是在春日,卫祈跟着卫霆外出公干,卫府里夜色弥漫。
谁都没在家,只有丁月在她的院子里,四周安静的可怕。
卫盼等在丁念的院子内,笃定着,单手背后等着人来。
不过一会儿功夫,墻的那边传来一阵稀疏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那剎那青年脸上闪过似有若无的笑意,这个阿念阿,每每都是闻声便知是她,每次都是喝多了就会来翻墻,连地方都没变,猜都不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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