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盼?阿盼?”
晃着两根新做的糖葫芦,丁念来到卫盼的院子里,敲了门但没人应,想起他平时那个不喜人多在身旁的性子,丁念没等直接推门进来了。
男子的房内摆设很干凈简单,开着窗子的光线坦荡的照进来,明亮古雅。
将木棍擦进茶具的缝隙中,丁念拍拍手转身,想象着等会卫盼回来看到这些的表情,嗯,到时候就要他几文钱当做报酬吧。
动作转动太大却撞倒了柜格里的木盒,一声尖簇的落地声传来。
丁念一惊,蹲下捡拾东西时不小心看到里面掉出来的物件,那是一根细线穿着一个像圆珠子的手链。
那白中泛黄的东西竟然是一颗牙齿。
直到看到木盒中的手镯,丁念才确定这些都是她的东西。
她小时候最爱的就是丢三落四,大部分都被卫盼捡来换给了她,但也有一部分是没有被找到的。
翻看着木盒,丁念竟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是她的,甚至于很多有关于她的第一次的东西,簪花、耳珰、毛发。
丁念脸上尽是不可思议,因为在木盒底部铺满了干的红豆,可那分明是寄托相思之物。
难道说阿盼也是……
慌乱间转身起立的时候,丁念在门口看到了静静站立着的卫盼。
青年一副淡定的模样,先发制人道:“阿姐来了,坐下聊聊吧。”
卫盼就知道丁念不会联想不到,因为早就想象过这个场景,所以他并不惊慌。
“阿念,我从没想过瞒着你,只是怕吓到你。”
“你,”
“呵,阿姐觉得阿盼恶心可怕吗?竟然会对自己的阿姐心怀不轨,暗中觊觎了那么些年。”
握着的双手紧了紧,丁念说不出附和也回答不了否定。
她的心很乱,这件事太惊讶了,以至于丁念不知作何。
“阿姐,感情是这世界上最作不得假的东西,我没妄图得到你的回应,更不会强迫你施爱与我,只我一个人这般也不行吗?”
卫盼知道丁念是迟早要知道这件事的,现在知道也好,暗恋的隐瞒是最最艰难的苦果。
看着丁念的表现,也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最坏的境况,这样也好,如此也好。
“阿念,冬日早寒,你先回去吧。”
丁念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双手扣弄着手指就要往外跑。
“阿姐,我虽说了不会强求你的回应,但既然你知道了,就给我一个回答吧。”
“……”
卫盼似是轻嗤了声,柔声道:“此事不急,阿念请回。”
卫祈坐到正一品公侯那年,卫盼也几乎掌控了官场上所有的寒门学子,和一众由他扶植起来的文官。
丁念跟着绛曲经了商,每月鲜有几天是呆在家的。
母亲离世后父亲一蹶不振,完全放手家中朝堂中的大事小事,对着丁念这个女儿也是淡淡的,丁念就不太回家了,有什么事就通信,书信不行就派人来通传,总归是有办法的。
近些日子接了桩隔壁城池的买卖,需要丁念亲自盯着押货,派人和家里说了声,丁念在这两日启程。
如她所料,在城门口处不足十里之地,丁念看到了守在那里的人。
“阿盼,你果真还是来了。”
卫盼亦笑,走离马匹孤身站在她的马车外,仰着头看着她。
“阿姐与我当真是心有灵犀,虽隔万米,依旧思绪一致。”
丁念没打算与他寒暄,一针见血的问:“阿盼你想过没有,若我允你,世间会如何看待我们?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如何能在得一起?若我不应,我们今后又如何自处?”
“若阿姐不应我便从此不再提起,只做你的阿弟,你若想公开我便扛下所有,我来对抗世俗的利剑,旁人碰不得你分毫,你若不想我便尊你之愿,绝口不提我们的关系,你我还是明面上的姐弟关系,只要你与我亲近些,再亲近些。”卫盼急急的说出一大番话来回应她。
轻轻的嘆了一口气,丁念看着卫盼缓缓摇头。
这些都不是困难,只要他们互通心意,着这些难题都是迎难而解,真正难的是一方有情而一方拒绝。
这样的感情是怎么也得不到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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