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认真闻盛之倒迟疑了,“主子,有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自古女子有孕到分娩便是鬼门关走上一遭,身体瘦弱娇养长大的妇人尤为艰难,更有甚者不乏一尸两命的惨案,我说这些就是想给您提个醒。”
卫霆原本笑着的脸缓缓的沈下去了。
生子有危险。
原本的好心情全部消失,只剩下浓浓的担心。
“那落胎可对妇人有害?”
落胎!闻盛之一惊,主子想干什么?
“我是说,落胎与生子哪个更危险?哪个对妇人性命危害更大?”
闻盛之怯于他瞪过来的眼神,实话道:“生产风险更大,一个不慎便没了性命,落胎的话,调养就好,主子您可要想好啊,那是您的孩子。”
卫霆镇定的瞥了眼他,恢覆了以往高高在上漠然冷静的样子,“去准备落胎药,要副对产妇伤害最小的药。”
闻盛之弯腰应下来,眼神中满是不讚同。
“闻盛之,等你有了心爱的人你就会懂我现在的决定了,去配药吧。”
在闻盛之出去关门的剎那,卫霆直起来的腰弯弯了些,没有和阿月商量就想好了这个决定,希望她不会怪他。
卫霆从回来坐在床上就面色难看的模样,也不说话,严肃的看着她。
丁月用脚踢了踢他,呢喃埋怨道:“怎么了你,像个冷面煞神一样,得知有喜的消息不该高兴的吗。”
“阿月,我们不要孩子。”
“你,你说什么?”
丁月颤着声音问,不要?卫霆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单纯的不想要他们的孩子?
看她的表情卫霆就知道她是误会了,卫霆连连否认道:“是因为生产很难,会有生命之忧,所以我们不要。”
丁月听着就松了口气,卫霆没有不要她,没有不爱她。
卫霆去握她的手,平视着道:“阿月,女子生产时九死一生,疼痛非常,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之中,我受不了你受伤半点,阿月,我赌不起。”
生产会危及你的生命,哪怕闻盛之说了是几率问题,我亦赌不起。
“阿月,我怕失去你。所以哪怕有可能,也别为我冒险好不好?我宁愿无后,只求你好好的。”
丁月眼睛微动,眸中含泪。
男人把她看得很重要,她一直都知道。
“卫霆,若是一直来不了孩子我们也就认了,那是我们註定没有,可是她现在出现了,我不怕生产之痛,也不怕以命换命,她是条生命啊,你感受一下阿,你是她的爹爹,你要要她阿。”
卫霆眼眸含泪摇头,声音哽咽道:“阿月,你别逼我……”
这是他们的孩子,她的到来卫霆比谁都要开心,可是他不能两全。
卫霆要娘子,宁愿舍子。
“卫霆,以后她长大了,是个女孩就软软的唤你爹爹,浑身粉嫩粉嫩的,像个汤圆团子白白糯糯的,很可爱的,是个男孩就很像你,习武拿笔都可以,他肯定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好郎君,你抱着我们的孩子,牵着我的手,我们一家慢慢的走在路上,任何时候都是温暖的,你不想这样吗?”
“想,我做梦都想,可是你有几率是会没命的,丁月,别逼我好不好。”
卫霆急急的回答,最后几乎是祈求着说话的。
丁月低嘆,是他爱的太深,无法说服自己看她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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