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
不说丁月不是婢女,就说他,卫霆不会那样对待丁月,以强迫的方式和她在一起。
“那些事或许在某一时刻发生过,只是发生对象不一样,大人,您还想知道什么?”
“有没有法子,把她唤回来?”
无人知道卫霆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手颤抖的有多狠,更无人知道他对妻子的思念。
隅菩摇头,眼中是无能为力。
“您的那位妻子不是这里的人,如今各自归位该是正途,您又何必妄求不可能的事情呢?”
隅菩嘆息,世上最悲哀的就是男女相爱却阴阳两隔,留世的那人总是背负着两个人的回忆,着实是负担尔。
这样的拒绝说完男人好像一下子颓下了肩膀,周身变得更加死寂。
男人整个身子好似浸没在黑色的汪洋中,会思考的大脑和会跳动的心臟都心甘情愿的被拷上枷锁,永远甘愿沈沦在潭底。
他没再说话,隅菩双腿盘坐着,靠近了点火堆,环住双臂闭眼入睡了。
次日的山下,卫霆领着属下在前面走着,他手上把玩着一颗泛白泛绿的珠子,是隅菩临走时给他的。
说是有缘。
“大人,这是我师辈传下来的法珠,赠予有缘人,还有,隅菩想告诉您一句话,与其为难,不如放弃。”
卫霆轻呵,是嗤笑。
放弃就意味着忘记,不可能的。
阿月说了要记她一辈子的,他怎么能食言呢。
……
卫府,后院的游廊上。
告别了卫老太太,卫霆走在回庭下园的路上,问道:“雎宁到哪了?引着她绕远点,别撞见了。”
对于不需要不利用的时候就像狗皮膏药般的人,哪怕贵为公主,卫霆依旧不想分出太多的心力去应付。
霖雾躬身回覆道:“还未到内院,我去引开公主。”
一个拐角加上一段走廊的功夫,霁风迎面过来,没有看到自家主子眼神里一瞬间的模糊。
“主子,公主已经到了内院,您看我去让人拦一拦?”
卫霆有点懵,公主?
“什么公主?”
霁风在说什么,他不是在赶路吗?还有此次西行,根本没有带霁风他来干什么?
“是雎宁公主,您提早离开老太太的碧波院不就是不想遇到她吗?”
祖母?
卫霆意识到不对劲,面前的霁风明显较之印象中的要稚嫩许多,还有周遭的景物雕阁,分明是卫府的摆设。
顺着路往前走着,卫霆没功夫回答霁风问的话。
不过一个假山穿过,卫霆猛地顿住了脚步,那,那跪着的人竟是丁月!
一个剎那楞在那里,男人脸上闪过失而覆得的欣喜,慌忙着就要下去的时候卫霆又退缩了。
天蓝色绸伞之下大人女子指挥着小丫鬟就要掌掴跪着的人,卫霆即刻拽下腰间玉珏上缀着的两颗珠子,稳准的射了过去。
镜洛吃痛,迎面的竟是卫霆走了过来,心虚的行了一礼退到自家主子后面了。
“公主在本官的府里竟也这般嚣张吗?”
雎宁的嚣张气焰顿时消了,吶吶道:“卫大人……”
视线看向底下,身姿清瘦的女子跪的挺直,眼神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卫霆忽得就有些泪目。
快多久没有见过阿月了?
还好,他又得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又一次的遇到了他的妻。
上前一步就要伸手把丁月扶起来时,卫霆顿住了。
丁月疑惑的抬眼,继而恭敬的弯身道:“三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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