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苏玉刚被送回现代,看着昏暗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大哭一场哀悼自己又要和无且相隔异地,不知何时能相聚,就被破窗而入的修真者们糊一脸,是不是那个不露脸的人形把她送错地方了?说好的科学社会呢!
忽然的变故打的苏玉一个措手不及,她连要求对方赔偿窗玻璃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群穿着国安制服的修真者半威胁半强迫的请出门,带到了一栋据说是修真本部的大楼里。要不是中间接到了大伯和堂哥电话,她一定……一定乖乖听话。
国安啊!
刚刚大战又穿越加上一进宫,苏玉紧张的大气不敢出,就被带到了一间空房间,让她换了身衣服。换下那件中世纪覆古洋装没多久,那衣服就被一群穿隔离服的人捧走了。感觉有点发毛的苏玉,又被带去另一间空房间,这次她终于回神,路上试图和带路的人问问情况。对方是个娃娃脸年轻姑娘,也挺好说话,但是她本人估计级别不够,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只是安慰苏玉说没事没危险。
刚刚到房间里坐下,对方就退出去了,而后苏玉就被进行了一番惨绝人寰的摧残。
简直丧心病狂!看着面前一摞试卷,苏玉内心有点奔溃。
为什么毕业多年,穿越三年多,祖国人民迎接我的方式是考试?
不过就算内心再悲愤,细胳膊苏玉依旧拿起笔,本着不会也要填满的态度写起了试卷。
画完最后一笔,那个娃娃脸姑娘又打开了门,一脸敬佩的说:“苏玉小姐,请跟我来。”
身心疲惫的苏玉又被带到一间像会议室的地方,这次房间里有人,就着昏暗的灯光,苏玉甚至在会议桌边看到了自家大伯和堂哥。
终于见到亲人的苏玉刚想上去求安慰,就被娃娃脸姑娘带着坐到了另一头主位上。
待她坐稳,会议室的灯‘啪’的一下全亮了,苏玉瞇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这个会议室旁边还有很多小桌,有许多人一脸热切的盯着自己。
什么情况?
刚把求救的目光对上大伯,耳边响起了一阵高昂的男声,“苏玉,女,汉族,党员,出生于……现就职于xx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任人事总监一职。”
说话的是个高壮大汉,内容是她的简历,完全无误,不知道这葫芦里什么药,苏玉看着桌子对面的人没有吱声。
对方顿了几秒继续说:“于xx日晚间九点,苏玉失踪于xx小区花园,同一时间修真部监测到时空乱流。16小时后由其家人联系报案,经当地警方调查疑似神秘失踪,转入国安特殊部门继续跟进。失踪75小时后出现其家中,同一地点发生时空乱流。现判定为穿越时空,接下去有请当事人,苏玉同志发言。”
啊?呃?咦?穿越一趟而已,为什么大家一脸迎接宇航员回归的欣慰表情看着我,别!别鼓掌了!
等掌声平覆下来的时候,苏玉还一脸懵逼,刚刚说话的壮汉有点下不来臺,小声的问旁边的年轻人,“大黄,她怎么没反应啊,你没派人和她说要做报告吗?”
年轻人惊讶的反问,“熊帅你没派人和她说?”
尴尬了……
最后还是大伯、堂哥和苏玉解释了才明白。
其实在现代社会里也是有很多修真者与非人类的,他们平时同普通人无异,只是偶尔能上个天、下个地。穿越这个事情吧,苏玉也不是第一个,属于偶然性多发事件,只是大多数都是单向的,像她这样来回往返的还挺少的,所以刚刚那个人想让苏玉发言谈谈感想啊、心路历程啥的。没想到事先忘了打招呼,苏玉也没准备底稿,发言这个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了。
那个叫熊帅的高壮大汉过来同苏玉打招呼,“手下的人办事不利,抱歉抱歉,还请苏玉小姐莫要责怪。”
苏玉一脸矜持的与他握了个手,心里其实慌的要命,这些人都知道她穿越了来回,不会拿她做研究吧!苏玉试探性的问,“我有点好奇,为什么要做哪些试卷?居然还有英语,那是四级考卷吧?”
“呃,我们这儿心理医师有点胆小,怕人,更怕穿越回来的人有些什么心理疾病,战后创伤或者暴力人格之类的。可是我们也不能直接放着人不管,免得到了社会有什么危害性,毕竟不是个个世界都和谐温馨的。而且按照你那个时空乱流的波动来看,那个世界的能量等级不低,肯定不安全。所以没办法就做做考卷吧,写完拿给给心理医师去看,能体现出很多东西!从你的答卷上可以看出,苏玉小姐是个温和的人,甚至还没忘了祖国的教导,居然能默写出师表,厉害啊。”熊帅越说越激动,抓着苏玉的手上下晃晃,“苏玉小姐可以和我们说说穿越的内容吗?”
做了整整一摞考卷的苏玉,冷酷地抽回自己的手,更加冷酷地说:“不行!”
就算不是心理医生,和谁谈话半小时都能搞定的事情,居然让她做几个小时的试卷,和·谐·温·馨·个·屁?
跟着大伯和堂哥从修真总部出来,苏玉望着首都的雾霾恍若隔世一般,视线飘过大伯和堂哥的脸喃喃地问,“现在去哪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