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刚绕过屏风,便看到喻潇已经踏过司药房的门槛,忙蹲幅并高唱:“奴婢给喻太师请安。”心里不禁觉得自己出来的正是时候。
“起来罢。”喻潇微微抬手,径直走到内间,八扇屏还在,只是两边的布帘撤了,他还在考虑立在什么位置上好。
月影探出身来给他请安:“奴婢参见喻太师。”而后又将圈椅挪到屏风的正中处,“奴婢告退。”
本来司药房再无她人,喻潇有些纳闷,问红绣:“司药房的宫人都哪去了?”
红绣将引枕往眼前拽了一把,下巴搭在上面,慢悠悠地说:“听闻后宫有时疫,大概都去各宫送药去了。”昨夜王珺同她说淑妃患病的事,总归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也是爱莫能助,叫皇后封宫便不是小事,只能默默在心里保佑淑妃早日康覆。
喻潇若有所思,转而关心她:“觉着身子好些了么?”
“还行,就是闷得慌。”红绣忍不住嘟囔。
喻潇轻轻一笑:“再忍忍罢。”
忽而一时安静,你不言,我不语。
喻潇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就站在那,突然很想看到红绣,只一眼也好。这样的思绪将将萌芽,便肆虐生长,全部占据他的心,终是双唇微启呢喃了她的名字:“红绣。”
红绣在里头不明就里:“嗯?”
喻潇带着些期待和恳求的口气:“我可以进去看看你么?”他轻轻的问,明知道会被拒绝。
红绣忍不住抬手将蚕丝绸往肩上遮:“不太方便,我……”她差点就脱口而出自己未穿衣裳。
喻潇挠了挠头,更是心痒难耐,司药房现在没人,多好的机会,错过了今日,大抵只能等她身子好利索了。
正在纠结中,朝遇安来了,他毫无顾忌地走了进来,不紧不慢的,对喻潇熟视无睹,更是绕过屏风直接到了里面。
红绣听到步伐声,以为是喻潇,于是双手交叉过肩拽着蚕丝绸,将脸埋在引枕里,紧闭着双眼很是羞赧。
朝遇安眉头微蹙,沈声道:“怎么不留宫人在身边伺候?”
红绣一听声音很是吃惊,这才侧着脸看他,竟结巴道:“王……王爷。”脸早已红得跟番茄似得。
喻潇怎能让朝遇安一人在里头,便走过去,先将屏风收起来,底下有滚轴,合起来后推到墻壁处,这才悄悄去看红绣,包得跟蚕茧似得。
气氛竟变得异常难堪且诡异。
红绣总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问及淑妃的病,这样捂着,脑门子竟发出汗来。
朝遇安瞅着她憋红的小脸,弯腰用帕子替她拭汗,红绣微微缩了下脖子,忙道:“还是唤风影和月影进来罢。”
喻潇自然不想让朝遇安占了便宜,高声道:“来人吶。”
风影同月影应声而入,一个绞帕子,一个打扇子,顺带去看红绣的脸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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