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红绣身边带有八名守卫,身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
朝遇宣一袭白衣,一如初次太液池边相遇时的样子,平心而论比喻潇更为温文尔雅。
“原本想着没必要同你解释,可又不愿被你误会。”朝遇宣双目直视红绣,没有丝毫掩饰,“淑妃入殓那日,派人伏击二哥的不是本王。”
红绣与他保持两丈距离:“端王多虑了,臣从未这么想过。”
“他人不会这么认为罢。”朝遇宣低头轻嘲。
红绣想了想,才道:“臣同靖王彻夜未归,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可结果呢?想象虽比事实精彩,可事实终是胜于雄辩。王爷又何必在乎别人的想法。”
朝遇宣顿了顿,缓缓打开折扇:“若是当初你不竞选御侍之职,今日以安夫人的地位,你必定能配得如意郎君。”他意有所指,心里有猜测之人。
红绣怎会上当,只随口说:“总归不会是殿下。”
朝遇宣慢悠悠地摇着折扇,看向太液池:“有些时候,人总会身不由己,无论怎样切莫忘记自己的初衷。”
红绣不想分析他话外的意思:“臣自然是会恪守己任。”
“要懂得保命。”他笑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红绣这么回他。
朝遇宣越来越觉得同她说话太过费力:“本王很好奇——你和二哥也是这样说话的么?”
红绣只微笑:“王爷同臣说过何话,臣从未告知过靖王。”言下之意,希望他不要妄想能打听到她和朝遇安之间说过什么。
朝遇宣有些惆怅:“过两日本王就要去到洛阳,不知何时还能同你去壹招仙喝茶。”他顿了顿,说,“往后本王若利用了你,还望你原谅本王的形势所迫。”
红绣抿嘴,问:“若是臣替王爷赎那个青楼女子,王爷日后可不可以不利用臣?”
朝遇宣呵呵笑了出来:“本王,定会再利用你一次,光明正大的。”他仍旧带着微笑,“算是本王提前告知你了。”
有这样告知的么,只让红绣觉得窘迫。
朝遇宣忽而问她:“再问你一次,若是今日你不是御侍,是否愿意做王妃。”
“是是是,王爷您说什么便是什么。”红绣心里只想着不久的将来要怎么防备他,根本没註意朝遇安走过来。
他当然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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