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论是不是和顾清安在一起,我都是唐忆辞。
家世与门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人格魅力的加分项。
同样,也不该成为枷锁。
恕我直言,当年的赵家的事我也略有耳闻。
既然赵小姐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呢?
你连死都不怕,又有什么还能禁锢你呢?”
赵槿的小心思被唐忆辞扒了个干凈。
不过她却笑了,她从小到大,从没有听过有人这么畅快地说话。
赵家的人,总是说一句话之前要在心里过十遍。
既要显得温和有礼,又要想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赵槿只是听他们说话都觉得疲惫,时间久了,干脆自己也就不开口了。
她很喜欢黎瑾和唐忆辞这种,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肆无忌惮,酣畅淋漓。
“你们是怎么猜到我在为钱远清顶罪的?
毕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在开车不是吗?”
赵槿也不隐瞒了,索性说出自己的好奇。
“两点。”
唐忆辞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第一,我师兄看过钱远清的面相,断定他有牢狱之灾,所以你看,你替他顶罪是没有意义的,他是一定会坐牢的;
第二,我看见了,受害者的冤魂跟在他身边,没有跟着你,却跟着他,谁是凶手不是一目了然吗?”
“啊!这……”
这话让赵槿怎么接,本以为是什么科学严谨的推理,原来竟然是玄学吗?
“赵小姐不信?”
“……不是,我就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么发现的。”
“那赵小姐说说吧,你为什么顶罪?被威胁了?”
赵槿表情轻松,“不是,我没有被威胁。
钱远清的妈妈确实第一时间提出了让我顶罪的想法,也许诺了会等我坐牢出来就给我一笔钱,把我送到国外去生活。但我答应他们不是因为这些。”
说到这里,赵槿很嘲讽地笑了一下。
“是因为我去坐牢,就可以不用面对这对让人恶心的母子了,也可以不用再应付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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