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楚相府早就乱成一锅了,而三皇子府的气息也很微弱。
刘氏实在是没有办法,闹腾了几日什么结果都没有,一大清早就找上楚心悠的大门闹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楚心悠在吵闹声中醒来,听见外面刘氏大吼大叫:“楚心悠,心然是不是你绑走的,你给我出来,敢做敢当,在里面做什么缩头乌龟!”
双儿见小姐被惊醒了,上前轻声问道:“小姐,要不要双儿去把她赶走?刘姨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上门闹事。”
楚心悠揉了揉双眸,顿时从睡眼朦胧变得阴冷:“不用了,你先让他闹,打水过来。”
“好!”双儿机灵的出去打了一盆水进来。
楚心悠缓慢的洗了脸,让双儿挽了一个发髻,换了一身衣裙,才打开了大门,洁白的脸庞上散发着光泽:“哟,原来是刘姨娘啊,我还以为是只疯狗在外面叫嚷呢。”
“楚心悠,你满口胡言乱语,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你的房里当缩头乌龟一辈子呢!”刘氏骄横的盯着楚心悠,在外面叫喊了许久,精神却极好。
“疯狗太吵了,没办法入睡,只能出来先把疯狗给处理掉了,才能过好日子,刘姨娘,你说我说得对吗?”她挑眉笑了笑,明知道刘姨娘是为了什么事找上门来的,她依然不慌不急,要惹怒刘氏。
刘氏见楚心悠三番四次侮辱她,气得发抖,指着楚心悠的鼻子骂道:“你把我女儿拐走了,还在这里羞辱我!”
楚心悠顿时脸就沈了下去:“刘姨娘,你不要再这里血口喷人,你女儿不见了你找我做什么?有时间找我麻烦,还不如回你的院子去找你消失的女儿,你现在还有脸找上门来!”
“你胡说!”刘氏目光带着仇恨,“你三番四次威胁我们母女两,现在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心然绝对是你绑走的,你还不快给我交出来。”
说完,刘姨娘就朝着楚心悠扑了上去,楚心悠侧身一躲,刘姨娘扑了一个空,刘氏见没有得逞,准备再次袭击,楚心悠一闪,便站在了远处:“我要杀了你。”
“谋害嫡女的罪名你可担待得起?”她奚落着刘氏,就像在看猴子表演戏法一样。
“你再不把心然交出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刘氏咬牙切齿,一口咬定了是楚心悠劫走了女儿。
她眼眸一闪,闪过一丝计谋:“刘姨娘,我和二妹妹无冤无仇,为何要绑走二妹妹,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夺走了你娘的位置,你心中怀恨。”
楚心悠挑眉:“既然这样,我又为什么绑走二妹妹,而不是直接绑走你,这样不是更有效果吗?”
“这……”刘氏开始吞吐不清。
“要我帮你说吗?”楚心悠冷笑道。
刘氏顿时心里凉了,担心楚心悠说出事情。
“二妹妹怀有身孕,是三皇子的孩子,为了不影响相府,我已经网开一面了,让你和二妹妹好好处理,谁知道你们根本就不听劝,要置楚相府与不可挽回的地步。因此你记恨于我,将二妹妹消失的事情也怪罪在我的头上,我有什么错?”
刘氏震怒的看着楚心悠,再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全都是因为她的呼唤声而来,全都听见了楚心悠说的话,惊讶不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