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楚阳轻声笑着。
她冷眼看了一眼楚阳,上前在楚阳的耳侧说道:“四妹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要是拆穿了就不好做了,你说你还能否过上嫡女一般的生活?”
楚阳面色苍白,惊恐的看着楚心悠:“大姐姐这是何意?”
她冷笑一声:“四妹妹明知故问,要不是顾及着母亲对你的养育,我对你多少年来如亲姐妹一般的看待,你现在已经入狱了。”
楚阳收敛起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平静自如的看着楚心悠,带着轻蔑:“大姐姐何曾知晓,你不在的这些年,我过上了你的生活,要是你未回来,现在一切都还是我的。”
究竟是身在内宅让楚阳的心思变了,还是楚阳从小便是这样的心思,不为人知。
不过是荣华富贵罢了,楚阳还是一个孩子,却被蒙蔽的双眼。
“四妹妹不知悔改?”
楚阳冷哼一声:“我从未有错,如何要改?”
她缓缓摇头:“那就别怪大姐姐不客气了。”
这后宅之中,又有什么姐妹情谊,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楚阳一点也不畏惧她:“大姐姐别忘了,母亲的腹中怀的可是相府现在唯一的嫡子!”
这是威胁,她终究是查出了不妥,她房中的确是楚阳来过,而楚月身上的伤,也是楚阳造成的,楚相是由苏氏抚养长大,名义上便是相府的嫡女,这些年在爹爹娘亲面前乖巧懂事,却在背后做了许多坏事,难怪楚月会如此忌惮楚阳,一个侍妾的身份也愿意离开相府,脱离苦海。
而让她难以置信的更是楚阳在一旁教唆舒月如何陷害她,挑拨了她与舒月之间的姐妹情谊,却怎知舒月的心思单纯,发生之后便觉悟了,觉得对不起她才上吊身亡。
舒月给她的琴中,正藏有密信,密信中除了歉意,便是对楚阳的揭露。
“四妹妹,从一开始你便输了。”
楚阳挑眉:“为何?”
“因为你太过年轻!”楚心悠说完此话,楚相便从花园中的隐蔽之处出来,面色阴沈,显然是将刚才所有的对话全都听了。
楚阳惊恐不已:“爹爹……”
楚相没有理会她的撒娇,走上前一巴掌就扔了过去,楚阳顿时坐在了地上,嘴中泛着苦涩。
“四妹妹,如此你可知错?”对付楚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失去一切,包括爹爹的信任,“母亲的身孕岂是你能大作文章的?”
楚阳非常不甘心,却不敢再爹爹的面前大发脾气:“大姐姐,你为何要教唆妹妹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楚心悠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了楚阳还不知悔改,可是这样的小把戏终究是太弱了,经历了大起大落,现在来唯一视为亲妹妹的楚阳也变成了这番模样:“爹爹,四妹妹就交给你,请爹爹照顾好娘,切莫再让娘伤心。”
楚相点头,苏氏是他的妻子,那是他的一双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