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那女人和白程还是同一单元楼,一路跟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还高兴的挥着手,说下次有机会一定请他们吃饭报恩。
白程眼睛都快翻到天上了,拉着狼少年赶快进了门。
自那以后,白程很少逼着狼少年出去散步,一是问题太多,外面的女人如狼似虎,另一个就是白程发现,其实狼少年在外面的时候全程都是戒备的,回到家里的时候才渐渐放松下来,但一副虚脱的模样。
狼少年不愿说,白程自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白程又担心狼少年运动量不够,还特地将尘封许久的跑步机翻了出来,逼着狼少年每日都要跑个两小时。
那女人其实年纪也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但浓妆艷抹,更重要的是,看着狼少年,总是用一种下一秒就要将他吃掉的表情。
“不许去。”白程皱眉,“那女人一看就是另有所图。”
小白淡淡道:“嗯,她身上的香水味快熏的我鼻子失去嗅觉了。”
白程想笑又觉得不太厚道,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今天吃青菜了吗?”
小白:“吃了。”
白程:“今天跑步了吗?”
小白:“跑了。”
白程:“窗户有没有关,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小白:“关了。”
白程张口正要继续问。
小白抢先喊道:“白程。”
白程:“啊?”
小白很少开口叫她,所以每次听到的时候,白程都很兴奋。
小白:“我今年三十一岁,不是十三岁。
白程:……
小白:“比你还大六岁。”
白程:“……哦。”
每次望着他那张少年脸,总是会忘记他实际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