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任她纠缠了一会儿,终于,在她又一次猛地躲避,撞到门上的时候,一个矮身将人懒腰抱起,然后趁着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又将人压到了床上。
白程此时早已气喘吁吁,脸蛋气的通红,看着依然不发一言的小白,觉得自己这样没意思极了,突然就开始不挣扎了,任他压着,眼神不躲不闪,只泪水从眼角顺畅的流下。
从刚刚开始就紧锁眉头、神情严肃的人终于无奈的嘆了口气,低下头,将她还持续滚下眼角的泪一一吻去,白程赌气的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我今天很害怕。”这是小白这么久以来说过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闹了许久的白程终于平静下来,迷茫的抬头与他相视。
小白低头吻了吻她的左眼,“你如果不是带了那条围巾,也许现在,我就看不到你了。”
白程有些不明白。
小白又吻了吻她的右眼,“有我的味道,所以那畜生才不敢攻击。”
眼皮薄,一吻下去,睫毛下意识的扑扇,挠的两人心头都痒的很。
白程听他声音的哽咽,突然明白了小白为何之前颤抖的摸着围巾,也突然想到了顾则说她很幸运的话。
她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忘记了上一秒还在和他生气,紧张的问道,“顾则,他也提到了围巾。”
小白皱眉,白程解释,“就是刚才回来时见到的那个男人。”
如果说小白嗅觉的敏锐,完全是因为他是狼人,所以具有与生俱来的超长嗅觉,那么顾则呢?他又从何而知,这条围巾是小白曾经带过的,又怎么知道上面有着他的味道?
白程有一肚子的疑问,越想越惊恐,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小白突然低头,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唇上,这一吻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轻柔,反而长驱直入,凶狠掠夺。
她深陷其中,吻到后面,挣扎着记住自己要说的话,小白抬起头,趴在她的脖子上又轻轻舔了一下,这里是她的敏/感区,一下子,整个身子都跟着软了下去,哪里还记得刚才要说什么。
只小白抬头看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很是满意,干脆熟门熟路的将她衣服一一脱去,拔的干干凈凈,又熟练的挑/逗,全身放火。
不一会儿,白程已经完全忘了刚才他们两个的话题是什么,只模模糊糊的听到一路向下舔/舐的小白,小声的嘀咕,“永远不许在我的身下提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干/柴/烈/火,相遇即燃,更何况又是一对有过经验且学习能力极强的爱侣,解锁过多种新姿势,此时不过信手拈来,互相纠/缠,濡/湿的水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伴随着女人的紧闭牙关的呻/吟,男人压低嗓音的低吼,纷纷到达顶端。
白程气喘吁吁,汗渍满身,事/后更是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小白刚才也用了狠劲,那种失而覆得的庆幸与后怕,还是无法消除,好像只能用最亲密的接触才能安抚仍处在恐惧中的心臟。
趴在他身上的人闭上眼睛,汗湿的头发已经松散,鬓角的头发因为汗意黏在耳边,他伸出手,将她额头上的碎发别在脑后,看她的脸贴在他的胸上蹭了蹭,心中柔软成一片。
总有一天,他会将一切都告诉白程。他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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