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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程心疼(1 / 2)

白程有一千个关于靳久过去的猜测,可没有一种似现在这般残忍,让她无法呼吸。靳久将她抱在怀里,当讲到那个所谓的父亲时,心中酝酿的火将她烧的恨不得当场爆发,可她唯一能做的只能紧紧的回抱他。

“那之后,我去过很多地方,也有过很多名字,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种称号。”靳久将下巴垫在白程的肩膀上,汲取着她的体温。

刚开始逃出来的靳久面对着外面的世界,整个人是慌乱的,对谁都保持着强烈的敌意,所有的信念与认知全部被推翻,他不知道可以信任谁,更不敢去信任任何人。

可是伤春悲秋的生活并没有过多久,逃出来时所做的准备很快就消耗殆尽,在真正认识这个社会之前,他首先面临的是生存问题。

跌跌撞撞,靳久细心观察,力求在现实中寻求自己的立足之地。刚开始,他只敢打些零工,在工地、码头、搬家公司等地做些卖力气的活,尽量不与人打交道。

后来,当他对现实社会有了进一步认识之后,试着去学习以前从未重视的知识,不断掌握新的技能。有时,他也会嘲讽的想作为优秀的“试验品”,看来也是有些好处的,最起码在学习新知识时,能够迅速的掌握。

再后来,靳久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社会人,虽然还是不愿意与人打交道,能避则避,可他已经能够自如的生活在这个社会,如果他想,已经能够生活的很好。

如果以现代人定义成功的概念来定义他,靳久早已经是个成功的人,有足够的资金,有足够的本领,可在他自己看来,自己依然是被社会抛弃的“怪物”,带着面具,艰难的活在不属于他的地方。

“只是,每个地方我都没办法待太久。”靳久停顿一下,好半天才接着说道:“他,一直派人在抓我。”

白程自然知道靳久嘴里的“他”是谁,怒火又更上一层。和刚才与靳久生气时的怒火自然大不相同,那时带着委屈、带着不甘心甚至带着撒娇,只是这个时候是纯粹的生气,所谓怒火中烧不过如此。

靳久给她描述的场景只不过一两句话匆匆带过,白程无法想象真正身临其境时的靳久受到了多大的冲击,而那个所谓的父亲,又是多么的残酷与无耻。

“刚开始是难了点,可是到后面就已经习惯了。”靳久说完,低头去看怀中的人,眼中还带着回忆时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痛苦。

白程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握在了他的手里,时不时被他捏一捏,掐一掐,心疼的快要无法呼吸,再看向他时,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反而是靳久率先笑了出来,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开口:“做什么这幅表情?被吓到了吗?”停顿了一会儿,突然反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怪物?”虽然嘴角带着无所谓的笑,可眼中的恐惧骗不了人,抱着她的手也加大了力气。

白程觉得缠在腰间的手突然使的力气,哪里是捏在腰上,分明是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又使劲捏了一把,看着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靳久本是随意一问,可好一会儿坐在腿上的人没有回答,隐在心底的恐惧不断的被放大,不自觉的又加大手上的力气,故意摆出了点凶狠的表情,“白程,我告诉你,晚了,你现在想逃也晚了。”只是声音中不自觉带上的委屈出卖了他真正的想法。

哪里会晚?如果,她真的后悔了,其实离开才是最好的方法,只要他离开,一切都会恢覆平静,她能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当中去,再也不受打扰。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一样,他舍不得,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如果没了白程,会变成什么样?逃出来之后,他活的和行尸走肉并无多大分别,直到碰到了她。

想到离开,靳久的眼神黯淡下去,久久听不到回答的心也不断下沈,他甚至没有勇气再去看她的眼睛,束缚在腰间的手渐渐松开。

而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白程终于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威胁与哽咽,“你敢放开试一下!”

靳久诧异的看向怀里的人,对上的竟是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想要张嘴说话,却被怀中的人勾下脖子,堵住了嘴巴。

短短的时间,心中却经历了上下起伏,此时如同经历了失而覆得的恐惧与惊喜,靳久紧紧抱着怀中人,加深了这个吻。平常温柔的轻吻此时此刻变的如狂风暴雨般凶猛,两人谁都不放过谁,勇猛出击,汲取对方口里的温度,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

一吻罢,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所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在另一个地方被发现了踪迹,所以逃出来了吗?”白程突然气息不稳的问道。

靳久将她毛茸茸的脑袋按在了怀里,下巴抵在头上,感受着她的温度,来确认她的存在。

“那次是我躲的最久的一次,整整五年,我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又或者这一次他真的找不到了。”回忆那段时间,靳久突然觉得离那段生活好似已经相隔了许久,“只是……”说到这里,竟是有些不忍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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