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久!”白程紧张的去拉他的手,却扑了个空,抬头看向靳立军的时候,发现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白程心中又急又怕,迅速绕到靳久的前面,发现他的脸也逐渐变成狼头模样,锋利的獠牙缓慢的变长,眼中已经一片血红。两人在丛林中时,靳久也曾当着她的面变身,但那时候的白程丝毫不觉得害怕,现在却怕的心都在颤抖,她不知道靳久不受控制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靳立军到底要打什么算盘。
白程回过头对着靳立军怒目而视,却见他突然抬起了手,对着空气突然挥了下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白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猛地扑过去,试图将靳久扑倒在地,可一直空荡无人的走廊突然出现好四个身穿黑色衣服行动敏捷的人,抬着手指向他们的方向。
靳久发出一声吼叫,一个转身将白程护在身底,变身已经完成,可他的背部和侧面插着好几个小小的飞针,迅速的将靠近的两人丢在了墻上,力气过猛,有一个撞到头,直接昏死过去。另外两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伴,面色踌躇。
“怕什么?它现在不过是掉进猎人陷阱里的可怜虫!”靳立军大声吼叫着。
白程强装镇定,颤抖的伸手将那些飞针迅速拔掉,可里面的液体已经扎进了靳久的体内,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向他们试图靠近,靳久怒吼一声,又将她完全挡在身后。
走廊上,一只威风凛凛的白狼眼中怒火滔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罪魁祸首撕得粉碎,竟如此卑鄙,激怒他,然后趁着他变身时短暂时间的对付他,所谓的父亲从一开始就打算好好的利用他的感情,不择手段的达到自己的目标。
靳立军终于从门口走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你真的以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笑容和愤怒占据了他的整张面孔:“在你身上我耗费了三十多年的精力,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成功了,都怪你,毁了我的生活,又毁了我的梦想!”
已经撕破了脸皮自然也不用有太多顾虑,白程靠墻站起来,怒骂:“呸,你这样的人哪里配有梦想!”
靳立军的脸因为愤怒已经开始扭曲,眼中带着戾气,恶狠狠的看向白程:“尽情的骂,尽情的说,愚蠢的人类,这将是是你最后活着的时刻。”
然后又看向靳久,眼中带着嘲讽:“真搞不懂你这样的狼人,白白浪费了上天的恩赐,为何总是选择和这些低贱的人类在一起?愚蠢至极!要不是因为你的资质不错,老子早就咬断你的脖子!”
他的话音刚落,靳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扑了上去,冲着他的脖子咬去,靳立军抬手护住,整个胳膊被咬起,又狠狠的摔了出去,重重撞在另一面墻上,又砸在地上。
极快的速度,足够靳久在攻击完之后,迅速的退到原来的位置,依然将白程护在身后,穿着黑色衣服的同伙脸上露出恐惧,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
白程恨不得鼓掌叫好,可是下一秒,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因为本来像一堵墻一样挡在她身前的靳久身体忽然歪了下去,前爪撑地,摇摇欲坠有要倒下之势。
靳立军扶着墻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笑出声,“怎么样?这药剂很给力吧?为了对付你,可是有一整个团队在研究。你越厉害,老子越高兴,等你在实验室被大卸八块的时候,我离梦想就又进了一步,那时候整个世界都将是我的!”
靳久喉咙中不断发出低吼,尾巴已经缠上了白程的小腿,迅速回头看了她一眼。白程会意,在靳立军讲话的时候就已经趁着靳久歪下的身子爬到了他的背上。
刚坐稳,靳立军终于从癫狂的状态中回过神,其中两人拿着电击棒冲了过来,靳久一个跳跃,从另一人头顶飞过,迅速的向着楼道跑去。
这一层住户本来就不多,除了白程之外,有一对因为刚生了宝宝,一家三口都住到了娘家;有一对小情侣,经常夜不归宿;另外一家四口,两个孩子住校,只有夫妻二人。
走廊的响声惊动了在房间早早入睡的中年夫妻,丈夫刚打开门,就看到眼前高大的白色的物体从眼前跑过,还没看清,已经消失在楼道中,而后面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紧跟其后,他伸头出来,想要说话,就被人猛的推开,撞到了铁门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紧跟其后出来的妻子,尖叫出声,想要找人算帐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了身影,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过道。
白程低着头,闭着眼,紧紧的抱着靳久的脑袋,将整个头都埋在他的背上,风从耳边划过,在从上往下跳跃时,靳久的身体突然失了平衡。
紧要关头,靳久迅速转身,将白程护在胸前,撞在了栏桿上。
靳久从栏桿上滚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白程被护着,整个人撞在了白狼柔软的腹部,脑袋有些眩晕,却没有大碍,紧张的将已经逐渐失去意识的靳久抱在怀里,他的脑袋因为在剧烈的撞击,开了口子,鲜血从他的头顶冒出,迅速染红了雪白的毛发。
白程含着泪,挡在靳久的面前,脱掉外套试图堵住不断冒血的伤口。靳久看了她一眼,眼神已经恢覆了澄澈,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落泪的脸颊,似在安慰。
白程闭着眼,勉强的扯了一个笑容,拿脸颊蹭了蹭他的嘴巴。
楼梯口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冲着他们的方向跑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