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事之后,白程心神不宁,她无法接受自己爱的人在一个疯子手里会发生什么事。爸爸妈妈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有来找他们的小儿子、小女儿的,也趁机对着她忏悔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亏欠。
总喜欢板着脸的白国熙带着祈求说道:“爸爸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要弥补,可总找不到合适的方法。你可不可以不要恨爸爸。”
总喜欢教训她的程兴霖哽咽的说道:“你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孩子,我也是第一次当妈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
白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商量好要给她一个交代,那晚的事,谁都没有提起,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在危险时候,她白程绝对不会成为父母的心头首选。
可是,那又怎样呢?在生死面前,似乎所有的不平和嫉妒都成了过眼云烟。
她爱肖怡涵也爱白逸飞,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这两人受到定点伤害,又何必纠结父母的爱?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她的家人和好友能够平安无事,哪怕再遇到十次危险,哪怕父母没有对她伸出援手,那又怎样?她不是还有世界上永远不会放弃她的靳久吗?
除了父母之外,另一个打了最多电话的则是蒋阳。不知道他与韩雯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在电话中听起来的绝望一度让白程怀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韩雯雯现在危险的处境。
“你告诉韩雯雯,我蒋阳这辈子都不会答应分手的。她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躲着我也不要紧,我不相信她永远不回家,永远不去工作。刚开始是她纠缠不放,告诉她,再想要甩掉,做梦!”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对于两人的感情状况,白程不好做过多的猜测,两人的矛盾让韩雯雯不肯接电话的行为顺理成章。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白程成了千古罪人,韩雯雯和蒋阳会不会后悔在最后分离的时刻留给对方的是愤怒?
想到这里,白程将手按在心臟跳动的地方,有些迷茫的望着窗户外面的景色。
陆念端了碗粥走了出来,脸色同样不太好,可看着比白程要好上许多,她将碗放在茶几上,又将勺子塞到她的手里,“吃点东西,从昨天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吃。别到时候他们回来了,你倒下了。”
白程拿着勺子的手有些颤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呢喃的说道:“对不起。”
陆念的弟弟同样生死未卜,不知道她是怎么向养父母交代的,听闻,陆念的养父母从小将她养大,从未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而另眼相看。就连他们的亲生儿子都不知道一直伴随长大的姐姐竟然这般特殊。
陆铭机灵懂事,一向内向沈默,总是心事重重的白逸飞只有在他面前,才显得像个男孩该有的调皮模样。
白程想到那个充满灵气的阳光男孩,神色有些黯然,作为罪魁祸首的她还在这里享受着他姐姐的照顾。
“白程,你不要把自己想的太了不起了。”陆念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两条长腿自然的迭在一起。
白程握着勺子的越来越紧,头越来越低,像是接受审判的罪人。
“我和靳立军的仇,比你的大!”陆念突然带着恨意说道。
这句话终于使得白程惊讶的抬起了头,有些不明白陆念话中的意思。
陆念脸上毫不掩饰的恨根本不像伪装,黝黑透亮的眼睛似乎也蒙上了一层灰,正以眼睛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化。
白程心中万千疑问,可张开嘴却不知道从何问起。陆念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眼中的怒火烧的越来越烈。
“你没事吧。”白程看着陆念放在一旁的手,紧紧的握着拳。
只是陆念还没来及的回答,别墅的门被猛的推开。
在医院终归不算安全,好在靳久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好,但只要按时换药,也不是大问题,是以在靳久和顾则去找祁远寻求帮助时,白程和陆念就来到了顾则住的别墅。
一直挂心靳久的白程立刻站起身,着急忙慌的朝着顾则身后看去,可却失望的发现没有靳久的身影。
“靳久回来了吗?”几乎是小跑的顾则有些气喘的问道。
“什么意思?靳久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白程脸色煞白,无法接受另外一个坏消息。
这个时候的陆念反而冷静了下来,“你先不要着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说着,有些责怪的看向顾则。
顾则听到白程的反问,抱着一丝希望的心开始下沈。抿了抿唇,望着脸上满是惊恐和同样担忧却隐藏的很好的陆念,说出了真相,现在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
原是在靳久走出办公室之后,顾则也追了上来,关于木槿的故事他自然想要打听,靳久却是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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