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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族氏齐聚(1)(3 / 3)

当我将我们所见到的一切都讲述完毕之后,老金头依旧沈默地吸着烟,一句话也不说。过了良久他才说道:“你们早点儿休息吧!”

说完之后,老金头磕了磕手中的烟袋就愁眉不展地下了床,院子里原本还有两间小房子,老金头径直向其中的一间房子走了过去。我和宋杉杉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铺上被子,当我和“气死狗”大叔都已经进了被窝的时候,宋杉杉还在地下焦急地踱着步子。

“你小子还不睡觉啊!”我趴在炕上问道。

宋杉杉的表情有些无奈,然后才缓缓地爬上炕,之后,未脱衣服将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我不明所以地关掉了灯。

山村的夜晚,外面的夏虫在不停地聒噪着,一直到耳边的聒噪声停歇下来,我才感到一阵浓浓的睡意袭来。蒙胧中我忽然感到一双手在轻轻地推我,我挣扎着睁开惺忪的睡眼,借着外面的月光我恍惚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竟然就是曾万峰。我只觉得胸口一阵恶寒,想要尖叫,这时一双手紧紧地堵在了我的嘴上。

我立刻从梦中惊醒,可是我的嘴确实被一双手紧紧地堵住了。我惊恐地向四下打量,此时才看清眼前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老金头。老金头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点了点头,然后老金头才松开了手,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你跟我来!”

听了老金头的话,我心中涌起了一阵疑惑。他松开手,然后轻轻地走了出去。我蹑手蹑脚地起身,然后小心地看了看“气死狗”大叔和宋杉杉,直到确定他们尚且还在酣睡,我才跟着老金头走到了他的小屋。

那间小屋的房顶不是很高,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小桌子还有一排柜子。在地上放着一个编织袋子,一只镐把露在外面。

“大爷,您这是?”我好奇地问道。

老金头走进屋子便一直在换着衣服,听到我的话停下了动作,然后扭过头说道:“罗泽,你把这身衣服换上,一会儿路上我和你说!”

我更是如坠五里梦中一样,老金头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那是一件土黄色的工作服,穿在身上多少有些肥大,不过既然是老金头让我穿的必定是有用意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等我们准备就绪之后,老金头扛上那个编织袋子走了出去。

外面的月光很亮,这几天的月亮好像一直很亮,我们拖着长长的人影漫步在深山之中,耳边的夏虫可能已经安眠了,耳边一片死一般的宁静,我们这次是向南卦村更里的地方走了过去。老金头走了一会儿说道:“罗泽,刚才关于曾万峰的事情我一直不好全说出来,不过现在我不得不说了。”

我跟在后面,小心地从喉咙中嗯了一声。

“曾万峰一直和我父亲交好。当时我还没有出生,我出生之后曾万峰这个人早已经没有了踪迹,不过在父亲临终的时候曾经交代过我,如果有一天南卦村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将他的棺椁打开,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老金头走了一会儿停了下来,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罗盘,仔细看了看。

我放慢了脚步,静听着老金头的话。

“当年我营救女儿的时候到了那片荒草地,看见那墓碑上就写着曾万峰三个大字。曾万峰和我父亲都曾经是北卦村卦术的传人,可是后来曾万峰因为一些什么事情忽然离开了北卦村。几年之后他再次回到北卦村的时候身后带着大批的部队,他想要得到那口缸。”老金头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

“北卦村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这缸一共有七口,每口的形状大致相同。缸里隐藏着一个大秘密,可是当时村子里只有一口缸。曾万峰带着大批部队回来便是要夺走这口缸,据为己有。”老金头说话间狠狠地咬着嘴唇。

“因为那口缸是北卦村的镇村之宝,祖上曾经有过无数次外强掠夺的历史,不过最终都是因为没有找到那口缸的位置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可是这次与先前的状况却不相同,曾万峰曾经见过那口缸,也知道那口缸被藏在了何处,因此他很容易便得手了。”

“后面的事情就是你在山谷中见到的情景,在那些人离开北卦村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自己人忽然火并了起来,而那口缸也和曾万峰一样在那个晚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些事情都是父亲曾经告诉我的。”老金头长嘆了一声,望了望前面黑压压的山说道:“在父亲去世的时候,他特意嘱咐我将墓地选在这里,而且千万不要声张,不要立墓碑,甚至坟包都不要有。”

我看了一眼前面硬邦邦的地面不禁有些无奈,看眼前这片地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个适合修建坟墓的所在,而老金头却言之凿凿,于是我们便开始在那边满是石子的地上挖掘了起来。上面一层都是细密的石子,很多,散落在地表之上,每每撞到便觉得一阵强大的钝力从镐把传到掌心,震得掌心生疼。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工夫,我和老金头便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说实话我本也不是一个能干得动体力活的人,所以老金头的进度比我快了很多,不禁让我有些汗颜。

“停下歇一会儿吧!”老金头看我已经累得不成便道。

我正等着这句话,他话音一落我随即放下手中的镐头,坐在地上,抽出一根烟递给老金头,老金头摆了摆手,然后说道:“罗泽,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点燃手中的烟猛吸了一口,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然后回答道:“父母。”

“嗯,你父亲是做什么的?”老金头像是个查户口的一直追问道。

“中学校长。”说真的,提起父亲我还真是有些汗颜,一直觉得他对我过于严格,像个老学究,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老金头没有继续说话,就这样休息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我们便又开始向下挖,本以为去除了上面的一层石子下面会轻松得多,谁想到当上面的那层石子被我们扒到两旁之后却遇见了新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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