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遇见了毛奎子!”我淡淡地说道。
此话一出口,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欲言又止地说道:“他没和你说什么吧?”
好似老金头心中早已经知道了毛奎子像是要和我说什么一样,我摇了摇头说道:“殷悦的伤还没有全好,怎么也跟着跑出来了?”
“金大爷和金豆子都出去找你们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害怕,所以就跟来了,罗泽哥你没事吧?”殷悦望着我说道。
“没事,好像是脚踝崴了,吉南要严重一些。”老金头说着已经将吉南背在后背上了,然后示意殷悦搀着我起来,我伏在她的肩膀上,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让我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对了,大爷,刚刚我们明明看到你去追金豆子了,怎么最后成了你们到处找我们啊?”我一边走一边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金豆子在你们两个离开之后就回来了,他告诉我说几年前曾经看见的那个奇怪的老头又出现了,我知道那个可能就是毛奎子,当下便要去找你们两个人商量对策,可是到了殷悦的房间才知道你们两个都不见了,我想一定是出了事,就和金豆子分头来找你们。可是在这里找了半天都没有你们的踪迹。不知道怎么弄的,你们两个像是忽然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老金头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罗泽哥,你们遇见鬼打墻了?”殷悦好奇地问道。
“呵呵。”我笑而不答,如果我们遇见的只是鬼打墻那便好了。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整个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然后横眉冷对地望着殷悦说:“欧阳老爹究竟是你什么人?”
我的话说得有些仓促,殷悦停住脚步,不置可否地望着我,然后吞吞吐吐地说:“他……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半遮半掩地说道。
殷悦释怀地笑了笑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母亲是个孤儿,是老爹收养的她,所以我应该叫他外公才对,不过……”此时的殷悦脸有难色。
“不过什么?”我连忙追问道。
“还是不要说了!”殷悦脸上掠过一丝悲伤的神情,但这丫头自从我认识之初便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今天脸上现出悲伤之情让我有些惊讶,想必是她的伤心事,我也便没有接着问下去。
“对了,殷悦你学的什么专业?”我故意岔开话题说道。
“播音主持啊!”殷悦眉飞色舞地说道。
“哦,你自己选的还是家里逼迫的!”这句我自以为已经算是不着边际的话却让殷悦忽然沈默了,她微微地低下头,而我却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大脑中在不停地思索着,难道是自己刚才哪句话又说错了。
过了好半天殷悦才幽幽地说道:“我母亲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自从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哦,对不起!”我心知提到了殷悦的伤心处,早知道是这样我真应该换句别的话说。
“呵呵,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说着殷悦会心地笑了笑,以前一直认为漂亮的女孩往往软弱,殷悦让我改变了最初的看法。
接下来我们一直保持着沈默,走进村子,殷悦忽然自言自语地说道:“真不知道当时父亲是怎么了?”我有些好奇殷悦的话,但是又不便多问。
“罗泽哥,你能想象得到一对相恋五年结婚七年一直恩爱的夫妻会发生血案吗?”殷悦的话让我更是一楞,我知道殷悦口中的那对夫妻一定就是她的父母,只是这血案从何谈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