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孟真从游泳馆下班回家时,竟然在家楼下撞见了已经等候在电梯前的色狼邻居,顿时警觉心提到了嗓子眼!
电梯前站着的林立昂也表情覆杂地瞥了瞥他身旁的这个奇怪女人,只希望她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走进电梯后,林立昂觉得有些闷热,抬头一看,原来电梯顶部的空调坏了,没办法,他只好拉了拉衣领,解开一枚纽扣。
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孟真察觉到了他的举动,于是偷偷拿出早就藏在包里的□□,心想要是他胆敢造次,她就豁出去,和他拼了!
林立昂越来越热,他决定把外套脱下来,而孟真的神经已经绷成了一根弦,就在立昂解开外套的纽扣并开始脱衣服时,她无法抑制的爆发。
“非礼啊!——”
孟真大叫一声,掏出刀就朝林立昂刺去。
“你干什么?!”
幸而反应灵敏的林立昂敏捷地躲开了孟真刺过来的刀,并抓住了孟真的胳膊,但是不肯屈服的孟真一口咬向林立昂的手腕部位,痛得他只好松开了手,而这时孟真又一刀朝他挥了过去,林立昂只好捂着手腕左躲右闪,两人在窄小的电梯里追逐起来——
叮咚!
当电梯门打开时,门外一对夫妻目瞪口呆地看到了电梯内的两人——男的衣衫不整双手护胸,女的正举着一把□□。
“请你们老实交代,究竟刚才在电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区保卫科里,孟真和林立昂并排坐在办公桌前,接受保卫的问话。
“他想非礼我!”
“她还想谋杀我呢!”
两人异口同声的互瞪了一眼。
保卫耐心的继续问道,“那么,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位先生要非礼你呢?他有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当然有!”孟真激动得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林立昂,“他都脱衣服了!”
林立昂不爽的抬头盯着这个非常不礼貌的用食指指着他的女人,“餵!我只不过想脱件外套,你用不着反应那么激烈吧!嘶——”
林立昂那被孟真咬了的手腕已经肿了起来。
保安看向林立昂,“请这位先生安静!待会儿才轮到你说话!”
“你听我说。”林立昂的身体向前略微倾斜,“当时因为电梯的空调坏了,电梯里太热,我才脱衣服的,更何况我连衣服都还没脱下来,才脱了一只袖子她就拿着刀向我捅来了!”
听到林立昂的话,孟真的嘴角微微挑动了一下,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保安思索了一下,继续询问,“那你为什么说这位小姐想谋杀你?”
“这还用问吗?!”林立昂指了指桌上被没收的□□,不禁怀疑起保安的智商,“这把□□就是证据!更何况我的手腕还被她咬了,天晓得她有没有狂犬病!”
林立昂将手臂伸到了保卫面前,手腕上有两排通红的牙齿印。
“你说什么!?你这匹色狼才有狂犬病狂狼病呢!”
孟真已经气疯了,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竟然还当着她的面说出那么侮辱人的话!
“你说谁是色狼?!”
见眼前的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保卫急忙按住了两个人的肩膀。
“好了好了,你们先坐下来再说……经过电梯录像以及你们双方地陈述,我们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这只不过是一场误会,所以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在电梯里随便脱衣服,而这位小姐,因为你咬了这位先生,所以理应由你赔偿他的医药费,同时,也请你以后不要带管制刀具在身上,这把□□,我将代为没收,你们可以走了。”
“什么?!”
林立昂和孟真异口同声的站了起来,并同时瞪大了眼睛像有深仇大恨似地相互对视了一眼,“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潦草的解决了?”
保卫已经被他们两个搞得头疼脑热,“如果二位不满意我的安排,也可以一同到警察局去要求处理。”
最终,都不想把事情闹大的两人还是遵从了保卫的安排,一前一后地走出了保卫科的办公室,孟真看着邻居的背影,恨不得上前把他的头割下来当球踢,今天真是便宜这家伙了!他就应该被抓进监狱!
林立昂捂着手腕加快脚步朝大楼走去,今天的事情,他自认倒霉,至于医药费,他也不想再和那个疯女人去计较,就当是被流浪狗咬了。
林立昂正这么想着,突然被人从后面来势汹汹地撞了一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的疯女人!
“你!”
林立昂斜眼瞪着孟真渐渐远去的背影,“真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蛮横不讲理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林立昂的手腕已经好了很多,正要出门上班的他,发现通往电梯的路中间,被人用粉笔画了一条线,而这个时候,邻居家的门也打开了,女邻居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指了指地上的线。
“你看到了,这是国界,从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林立昂无奈地嗤笑了一声,这个女人,该不会真得狂犬病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小时候的“三八线”。
林立昂不理会孟真,径直走到电梯前,按下电梯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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