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
林立昂起床飞奔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可门外站着的,不是孟真,而是连凯。
“你小子,脑子里就只有女人,连哥们都忘了?”
原来连凯不忍让林立昂的小姨和外婆担心,特地过来照顾他。
“吃饭了没有?饿了吧!我买了鸡腿和酒,人难过的时候,就得喝酒。”
两个大男人,坐在阳臺上,借着月光,喝起了啤酒。
连凯递给立昂一只鸡腿。
“别只顾着喝酒,吃点东西,不然胃会受不了。”
林立昂没有理会连凯,一瓶接一瓶地喝,直到喝醉,眼泪打湿了脸庞,他还在喝。
“行了行了!”
连凯一把抢过立昂手中的酒瓶:“我只是让你喝醉,又没有让你喝死!你这么喝,非得进医院不可!”
没想到,没有酒喝的林立昂哭了起来,哭得连凯都觉得凄惨,于是他用手拍着立昂的背,心中万般感慨。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们热血男儿流出来的,那不是泪,是血啊,是心在滴血啊!”
立昂低着头,用手擦了擦鼻尖的泪水,不停地落泪。
“立昂,或许孟真只是出去散散心,她会回来的,所以你不要再难过了,听到了吗?”
连凯感觉到肩头一重,他转头一看,原来立昂靠着他的肩睡着了,而手上还拿着油腻腻半个鸡腿的连凯不知道怎么办。
“这真是……”
终于将立昂扶到床上躺下,眼尖的连凯一眼就看到床单上的血迹。
“我说难怪了,你小子——”
虽然很想说立昂几句,可他睡着了听不见,连凯只好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啃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