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越泽的大手隔着她被打湿的亵裤按摩几下,惹得张嫣浪叫几声,才缓缓为她褪去亵裤。
她的毛发稀疏,元越泽大手在那鼓鼓的阴阜上摩挲片刻,才一边亲吻着她的玉乳,手指滑入她的小花园。那里已经春水泛滥,大花瓣上都是一片滑腻,就更别说略显肥厚的小花瓣和肉洞口了。元越泽的手指滑入小花瓣中央,刮弄着小花瓣的内壁和肉缝的中心,最后点在肉洞上。肉洞一跳一跳地喷着热气,汩汩而出的淫水瞬间将元越泽的手指淹没。
元越泽手上微一用力,中指立刻没入花道中一个关节。里面的热度比洞口还要高,通过转圈刮弄,元越泽发觉她虽然不是处女,但肉洞并没有多么松。其实松也无所谓,因为元越泽的本钱太大了。
张嫣兴奋地呻吟着,藕臂紧紧缠着元越泽,娇躯连连扭动:胸口两只玉乳不断与元越泽结实地胸膛摩擦,乳珠用力地刮着他的皮肤,带给她越来越舒服的快感;纤腰和雪臀扭动配合着他的手指,仿佛不满那手指太小,无法填满她内心的空虚似的。
随着元越泽手指插入蜜壶小半,张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娇躯扭动得速度也越来越快,“滋滋”的声音不断由二人胸口传出。
张嫣好像累了,渐渐慢了下来,赧然道:“夫君……我……”
元越泽封住她的小嘴,翻身来到她身上,火热巨物随着她配合地扭动顶在那颤抖着的洞口。张嫣玉腿盘在元越泽腰间,二人一个前冲,一个上挺,“滋!”
长枪全根没入蜜壶内。
张嫣被胀得生疼,发出一声闷哼。随之而来的却是舒适和快慰得美感。
元越泽再一用力,枪头紧紧抵上花心。
张嫣螓首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长吟,接着下意识地向后撤走雪臀,仿佛承受不了花心上那股强烈的快感冲击似的。
枪头与花心分开少许。
元越泽开始抽动,同时贴着她的脸蛋道:“是否太舒服了?”
张嫣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喜滋滋地道:“夫君太厉害了,人家最里面差点要被你捣碎了。”
元越泽哈哈大笑,在她紧凑的花道里飞速抽插起来。
少妇和处女的差别就在于此。
处女给人的诱惑在于青涩懵懂和未被开垦;少妇给人的诱惑则在于成熟体贴和经验丰富。
元越泽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虽然张嫣已非处子,但她哪见过元越泽这样大型号的巨物?只被插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
她看似柔弱,实际上特别狂野,只从她疯狂迎合元越泽的动作和蜜壶里分泌的大量淫水可推之一二。
元越泽使出浑身解数,一下下猛烈地撞击着她花心处连李渊都未曾采摘过的柔软花心。她的身子是熟妇,花心却还是个处女。很快,便在元越泽上下齐攻的抽插中洩了一次身,体会到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
元越泽气喘如牛,伏在她的身上,吻去她额头的香汗,张嫣则惊喜地看着自己身上发起地光晕和体内生出的无穷活力。
为了不让长孙王妃心生疙瘩,故元越泽的身世并未告诉长孙王妃和张嫣。李秀宁打算过个百十年,在提起此事,相信届时长孙王妃的爱转移到元越泽身上,反应该会小许多。因为无论如何,李世民之死与元越泽的到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元越泽将自己的身世说给张嫣听,张嫣一边炼化身体,一边惊呼连连,美美地献上香吻。
长生不死,这种事竟会降临到她的身上,怎能不令她兴奋得发疯?同时发誓绝对不会在李秀宁讲述前透露半句给长孙王妃。
半个多时辰后,张嫣身体炼化完成,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欣喜得如同小女孩一般,接着坐到元越泽胯上,开始了观音坐莲,动作姿态异常狂野放恣。
连坐数百下,元越泽将她反过来,以后入式进入。接着又玩起其他花样。最终张嫣才在枪头死命研磨花心和大股入炮弹般狂射的阳精打得高潮连起,昏睡过去。
元越泽为她盖好被子,起身来到隔壁长孙王妃的房间。
长孙王妃被隔壁传来的叫床声影响得心浮气躁,她是天生端庄受礼之人,一边啐着隔壁俩人不註意影响,一边发现自己身体有了最自然的反应,大骇之下她六神无主,因为她发觉就算闭上眼睛,盖住耳朵,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元越泽英俊伟岸的身影,甚至还时不时会联想到隔壁二人疯狂交合的画面。她根本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元越泽的关心其实已经打开了封闭的心扉,只是她不允许自己对不起亡夫李世民罢了。
但李秀宁的开导又没有错。她一直不知李秀宁为何死了还能覆活,李秀宁只说那是元越泽的功劳。长孙王妃听在耳内,无形中对元越泽的爱慕又多了一分。看着李秀宁如今快乐幸福得像只小鸟,她心中暗暗羡慕。
元越泽敲门的声音响起,长孙王妃立刻平静下来,轻声道:“请进。”
元越泽客气一句,推门而入。
他坐到长孙王妃对面,为她倒满茶水。
只是细微得不能再细微,甚至根本不被许多人在乎的动作,恰好显示出元越泽的为人。长孙王妃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么长时间来他的每一次关心和体贴,还有他那永远都是一副尊敬的神情。
元越泽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因为隋末唐初的后宫出了好几位名留青史的有贤德女子,长孙皇后则是其中最有名的。
慢慢地品扯茶,长孙王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元越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嘆道:“王妃正值大好年华,人的一生难免伤痛,希望你要好好活下去,因为地下的人若有知,绝不忍心看你自暴自弃。”
长孙王妃螓首轻垂,低声道:“公子是否意味妾身是随便的人?”
元越泽猛地想起当日在松花江畔,杨妟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她们显然是一个性格的人。
爽朗一笑,元越泽道:“在下确实认为可以通过爱情唤回王妃死去的心,王妃可以认为我这个人自高自大,但这是我的心里话。我这个人最讨厌拐弯抹角,希望没有吓到王妃。”
长孙王妃没有半分意外,沈默下去。良久,才抬起微微羞红的俏脸,平静地道:“妾身如何会怪公子?像公子这般视名利如粪土,一腔正气的人,妾身从未见过和听过,就是先夫,气度恐怕也不及公子。”
她说起李世民时,依旧会面色黯淡,但比起九个月前来,已经好了太多。
元越泽起身道:“那就请王妃安歇,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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