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把额头抵在谢其一的额头上,气喘吁吁地说:“怎么可能才一百个?我都做得精疲力尽了。你肯定没数。”
谢其一说:“就是一百个。”
江恒也不跟她争了。他趴在谢其一身上不说话,只喘气。片刻后,他说了声“糟糕”,在谢其一耳边说了句什么。
谢其一推他:“你坏死了。”
江恒翻身,仰躺在地板上,继续喘气。他嘆道:“以前做和尚太久了。”
谢其一坐起身来,低头笑。
江恒转脸看着她,说:“现在心情好了?”
谢其一楞了一下,她进健身房之前的确心情不好来着,只是一进来被江恒拉在身下就忘了。而她什么都没说他竟然看出来了。她说:“也没什么。”
“说吧,爸爸给你做主。”
“你讨打是不是?”谢其一踹了江恒一脚。
江恒笑:“告诉我,宝贝。”
谢其一瞪了他一眼,她觉得他叫得肉麻,但她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说:“一个月后有个摄影展,两天后就停止报名了,但我还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江恒说:“摄影展啊?没必要去参加,我可以给你办一个个人摄影展。”
“个人展我自己也有钱办,就怕是办了也没有人进来参观。而且我就想参加下个月的摄影展,那是举世闻名的一个展会。”
“我那些泳装照呢?我觉得挺好的,可以拿去参展。”江恒说。
史安东也提过,但还得去找关系。谢其一摇头:“不行。”
江恒想了一下,说:“还有两天时间,再努力试试。今年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明年吗?总有一天可以的。”
谢其一点头:“嗯。”因为只有这样了。
“或者再拍我跳伞?你拍好了一定能参展。”
谢其一说:“试试吧。”
江恒把谢其一拉下来,搂在怀里,“等一下就拍。”
“嗯。”谢其一摸到江恒的胸膛,忽然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