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付静萱的肚皮上白生生的,完全找不到最近动刀的痕迹。他虽然不是医务人员,但他好歹在这三四个月内动了两次手术,只一眼,就确定,付静萱几天前根本就没动过手术。
她没动手术,那他的那颗肾去了哪儿?
陆昊远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他抬起下巴,像是头一次认识付静萱一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质问:“我的那颗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