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坐起身,把杂志丢回桌子上,指着自己的脑子一脸认真的解释:“听着!我的脑子就像一个硬盘,只会存放有用的东西,真正有用的东西。普通人一般都是满脑子垃圾。关键时刻大脑就不起作用了,明白吗?”
华生楞楞的听完这段话,心里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夏洛克这是夏洛克。最后失败了,就算他是夏洛克也不能不知道这点啊:“但这是太阳系啊!”
夏洛克抓狂的喊道:“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他是怎么转!我只在乎工作,不然的话,我的大脑要生銹了!”
“都写进你的博客里吧!如果没有添油加醋就更好了!”说完这句话,夏洛克再次躺回了沙发,傲娇的面朝里蜷缩着。
“噗——”笆笆拉旁观到这里,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们这样还真挺像为了买脱脂牛奶好还是全脂牛奶好而吵架的夫妻。”
华生:“……”他怒了努嘴站起了身,拿过衣服穿上。
“你去哪里?”
“出去走走!”
笆笆拉:“噗……这是老婆离家出走的戏码吗?”
夏洛克没理她,从沙发上起身,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直接从茶几上走过,来到窗前,拉开窗帘,像是念诗一样的说着:“看啊,笆笆拉……安静无比,一片祥和,真是,讨厌死了!”
笆笆拉把吃完的碗碟放回托盘里,准备待会儿拿下去,夏洛克这边的洗手池她自从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就再也不想用了。
至于夏洛克的感嘆?
不要理他就好了。
她起身牵着自己的三个小祖宗走到沙发前坐下,从衣兜里掏出准备好的牛肉窝窝头,引着小福给她做拜年的手势,pony也很积极,至于niki,算了,他是个高冷的boy。
夏洛克走到桌前,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笆笆拉,企图用眼神杀死她。笆笆拉早就习惯夏洛克的花式嘲讽,更别说只是小小的眼神杀必死光芒了!这算什么……
“夏洛……”
“嘭——”
笆笆拉眼角看到窗外的火光时已经来不及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扑倒在地板上。
她转头看着抱着她的夏洛克,眼里的惊讶完全掩饰不住。
“扑通扑通扑通……”心臟剧烈的跳动着。她看到夏洛克张嘴说了什么,却因为爆炸后遗癥让她听不到一丝声音。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变成了慢动作。
她乖巧的让夏洛克扶起自己,又因为没有反应而被他抱起安置在他的床上。短短的一段路,她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心跳和这个男人深邃而又透彻的双眼还有那有力的臂膀。
一步,一步……
她的脸一定红了。她想。
夏洛克把她放下就往外走,却被笆笆拉拉住:“谢谢你。”
夏洛克张口说了句什么,笆笆拉听不见,但是她看到了夏洛克脸上覆杂的神色。这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身出门,体贴的替笆笆拉拉上房门,刚走到沙发前坐下就接到了那个所谓大英政府末位官员的电话。
“我的弟弟,我想我们的妈妈很乐意看到在今年圣诞节的时候看到笆笆拉·莫兰小姐。”
“你不仅牙齿不好,脑子也坏掉了吗?”夏洛克讽刺道。
“哦,我亲爱的弟弟,不要怀疑我的智商,你对那位莫兰小姐完全不同不是吗?在你身边出现的女性,能被你看在眼里的除了我们的母亲就只有两位不是吗?一位哈德森太太,另一位,我想就是这位莫兰小姐了。”麦考罗夫特在电话那头勾起嘴角:“我亲爱的弟弟,恋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需要隐瞒。”
“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夏洛克淡定的回答。
麦考罗夫特不置可否:“是吗?”他再次勾了勾嘴角:“明早见,我亲爱的——弟弟。”
夏洛克把手机往边上一丢,坐在沙发上拎起小提琴就是一顿乱拉,一阵锯木头的声音从他手里传出。而笆笆拉就在这道声音下恢覆了听力,她无奈的走出夏洛克的房间,满床都是夏洛克的味道,这让她无所适从。
“夏洛克,或许你愿意拉奏一些欢快的,能安慰到受惊吓的我的音乐?还有我的三只小狗狗,它们也受到了惊吓。”
夏洛克嫌弃的看了眼正绕着他的腿欢快的跑着的小福,抬头看向笆笆拉,意思不言而喻。
“咳——”笆笆拉尴尬的咳了一声:“那就为了受到惊吓的,可怜的,胆量拉低整个英国的我拉奏一首欢快的曲子好吗?”
“no。”
笆笆拉:“……”所以刚刚觉得自己有点喜欢夏洛克一定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
“好吧!”她耸了耸肩,蹲下神抱起跟夏洛克的裤管难分难舍的小福,牵着pony和niki下了楼:“晚安,福尔摩斯先生。”
“为什么?”夏洛克突然开口。
“什么?”
“你刚刚叫我福尔摩斯先生,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夏洛克甩了甩琴弦问道。
笆笆拉低着头,声音低低的,但是却清晰的传到了夏洛克的耳朵里:“不,我只是觉得,福尔摩斯先生这个称呼更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
夏洛克毫不留情的指出:“撒谎。”
笆笆拉抬头微笑:“啊,对啊,我就是在撒谎。再次向您表达我的谢意,晚安,福尔摩斯先生。”说完这句话,她慢慢的走下了楼,喜欢上一个智商超人,情商也超人但是完全无视的男人大概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吧!她要好好想想要不要把这份喜欢变成爱。
夏洛克坐在沙发上,直到听到楼下传来的关门声。他起身走回了房间,神色晦暗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