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勾起嘴角,心情颇为愉快,真好!不仅有案子可以查,还可以欣赏到让他不爽的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恩,以后那个死胖子打到笆笆拉卡里的钱他就只抽百分之四十好了。
“你!”多诺万气的头上的卷毛都炸了起来:“你最好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要是因为你耽误了案子的进程,你担得起吗?!”
笆笆拉抬头,王之蔑视:“我可以私底下跟夏洛克说。”
多诺万:“(╰_╯)#”她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当下前倾身体举起了拳头——
“冷静,冷静——”雷斯垂德连忙拦住:“莎莉,冷静下来,我们要温柔点,要知道笆笆拉今年才17岁。”
雷斯垂德看着多诺万听不进去的样子,没办法,只好把人提起带出了审讯室,五分钟后,衣服头发一片凌乱的他无奈的走了进来:“好了,还是由我亲自问吧……”他顺了顺头发,一脸诚恳的看着笆笆拉:“笆笆拉,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们时间紧急。”
“好吧!”笆笆拉点了点头,“虽然我对死者也不是那么熟,我只知道他姓麦科帕兰,来自美国,是一名律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她耸了耸肩:“虽然他这个星期总是会频繁的到韦恩先生的咖啡馆喝咖啡,可是他除了点单,给小费就没有跟我说过其他的话。”最后,笆笆拉做了总结:“总而言之,他是一个沈默到有些阴沈的男人,真不像是个美国人。”
她看向雷斯垂德:“我以为,这些信息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的。”
“是的……”雷斯垂德颓丧的揉了揉后颈:“的确,我们在他身上找到了他的身份证明,入境资料也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大概两个小时后就能送来。他的亲人也已经通知了,如果他们没认错人,那么他就是麦科帕兰先生。”
“所以——”笆笆拉转头看向夏洛克,在看到对方双手呈塔状撑着下巴思考的经典姿势后又转头看向华生:“这位麦科帕兰先生的死和那天来找你们的画商有关?”
华生点了点头:“是的。那天就是这位画商过来找到我们,说是有人跟踪他,可是问题是,跟踪他的人就是这位麦科帕兰先生。”
“等等!”笆笆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位麦科帕兰先生这几天每天下午的时候都会在咖啡馆外面露天的阳伞下对着221b坐一个小时。而且,他之前点的都是黑咖啡,可是在昨天,他点了一杯曼特宁。表情也没有之前那么凝重,反而,有种,恩……”她想了想:“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走了!回去了!”夏洛克突然起身,带起一阵风率先走了出去。
华生连忙站起身跟上,把笆笆拉落在了后面。
“奇怪……画商,律师……”笆笆拉晃了晃脑袋:“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啊……”
“你说什么?”雷斯垂德突然开口,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不,没什么……”笆笆拉抬头,学着夏洛克的样子露出一个假笑,只是因为才17岁并没有彻底长开的面貌让这个假笑少了嘲讽多了可爱:“我感觉好像在哪本小说里看到过类似的设定……”她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喝过的散发着余温的咖啡,礼貌道别:“那么,我先走了,雷斯垂德探长,希望这个案子在夏洛克的帮助下能够早日解决。”
“好吧……”雷斯垂德也知道这个小姑娘不可能知道什么,绅士的起身帮忙开门。
然后,迎接笆笆拉的就是多诺万警官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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