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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同人]芙蓉浦·雁双飞(神雕改写 > 第57章 鬼蜮魔穴 (1)

第57章 鬼蜮魔穴 (1)(1 / 3)

次日五更,郭芙匆匆起身,用力推了推身边的杨过,见他依然沈沈睡着。心虚的轻嘆,昨天茶中的药效应该能让他昏睡到日上三竿,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发疯,以后还会相信我吗?唉——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此一回以后再不用这办法了。

她把要带的物品重新检查,一一放在身上,剑与匕首自是不敢携带,庆幸自己学医,医用的刀具银针均可防身,还有相伴多年的玉箫。查验完所带物品,她取过纸笔给杨过草草留言,便潜出山庄招唤雕兄向城西奔去。

一个时辰后郭芙带着大雕感到那日逃出的河边,天阴沈沈地雨依然哗哗不停,她抱着大雕的短翅,手指恋恋不舍地磨蹭它稀疏的羽毛,“雕兄,你一定引着杨过来找我,你要好好安慰他我不会有事的。”她拍拍大雕转身沿河边行远。

郭芙估摸着时间沿河行了一段,她停下脚步在河滩边挖着夏枯草。今日她一身湖绿色布衣短打,头戴斗笠,乌黑的秀发辫成油亮的两根麻花辫垂在脑后,腰间挎着药篓,好一个俏丽采药女的打扮。

她在河滩走走停停,寻寻觅觅约莫半个时辰,正半蹲在河边清理夏枯草的根部的泥土,忽听得有脚步向她这边走来,她心中一紧,不动声色继续处理着草药。细听脚步之声,应是三人,身材中上,二流轻功。

“姑娘可是在这挖草药?”

郭芙判断此人不是中土之人,口音怪异,腔调生硬,她低垂着头慢慢转过身子,故意装作极胆怯的样子,“我,我在河边挖点草药。”

“把头抬起来。”

她慢慢抬起头,眼睑低垂,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问话之人,只瞧见那人面色棕黑,目光阴冷闪烁着凶恶之色,唇厚而色黑,身着暗红色长袍,看打扮与金轮法王极为相似。

那说话之人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冲身后两人一摆头,淡淡的说道:“带走。”

他身后两人迅速抓住郭芙的手臂,郭芙在他们的钳制下,使劲挣扎大声求饶。

“姑娘别怕,我不伤你,长得貌美如花怎舍得伤你?”那邪僧扯了一下嘴角,“我从不安慰女人,你是第一个,若再大呼小叫不顺从,后果会比死还可怕。”说完他转身便走。

郭芙楞在那不再乱扯,心中思量,这应该是他们的头了,这人应该对中原不太熟悉,先跟他们混进去再见机行事。

架着她的两人用布把她的头罩住,像拎着麻袋一样把她抬走。

陈海坐在桌前听着窗外哗哗的雨声眉峰紧蹙,心中奇怪杨过怎么还没过来,通常他和夫人都是早起的,今日却一丝动静也没有,早饭时也没见到两人,到是程陆姐妹俩早早在廊下瞧雨。突然一丝不安涌上心头,他迅速来到杨过卧室外,轻轻拍了拍门,侧耳细听,屋中没有一丝声响,他扬手叩门由轻拍变为猛砸,屋中依然寂寥无声,他抬起腿猛然一踹,房门大颤着打开,他大步走到床前掀起床幔,只见杨过正靠在床内独自酣眠,却瞧不见郭芙的踪影。

“杨过!快起来,你家夫人呢?”陈海瞧他样子必是被迷药迷倒,他出处银针刺入几处大穴。

杨过在陈海的拍打下悠悠转醒,他猛得坐起身,“出什么事了芙儿呢?”

“昨天她跟你说什么了?”陈海抓着杨过的肩膀使劲晃着,“我昨天提醒你好生看着她,你还是把她看丢了。”

杨过扬臂劈开陈海,顿觉身坠冰窟,万箭攒心,“陈海!你昨天就察觉有事情对不对?为什么不明说?你这个混蛋!”他急急穿衣检查室内芙儿随身之物,却发现淑女剑安放在桌前,下面压着一张纸。

“杨过,你自己媳妇看丢了,还骂我!你去问你那亲妹子啊,要不是她挑事,怎会这样。”陈海跟着他来到桌前,双目喷火已经气极。

杨过拿起那纸留言,上面是郭芙娟秀的字体:

杨大哥亲鉴

哥哥,别怪我鲁莽,不想哥哥孤军一掷,那扇门只有我才适合开启对吗?风雨同行,你我心灵相通,你轻轻扬眉我就懂得,我脉脉目光你就心明,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哥哥说过要教我习剑法,君子、淑女双剑合璧才能发挥其威力,其实妹妹觉得应是咱俩灵魂相交,就好似身不离影才能发挥侠侣、夫妻之优势。晨起草草不尽,此时我应已身入邪地,请哥哥速来接应,我会见机行事找到机关立刻开启主通道。

芙儿会万事谨慎,请哥哥勿要担忧。

芙儿

一声绝望的大吼自杨过屋中传出,回廊下程英的身子猛得一抖,陆无双大惊失色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大哥怎么啦?”陆无双回过神来转头问表姐,立刻拉着程英的手要去瞧瞧。

程英不语,反握住表妹的手,拽着她回到自己房中。

“我去跟上官云隐交待一下,咱俩先行一步,快!”陈海见他眼神呆怔,绝望锁心,扬起一掌向他肩膀拍去,“你快准备,咱俩即刻动身。”

杨过被他一拍警醒过来,眼中闪着阴冷之色,“你是说程英挑唆芙儿的?她竟然如此阴毒!我去问她。”

陈海一把拉住杨过,“你这个混账东西,快走,救人要紧!那些以后再计较。”

陈海找到上官云隐急急说明事情原由,便与杨过迅速出山。

此时的杨过渐渐走出心魔,清醒过来,心如刀绞的他在雨中发疯似得狂奔,心中祈祷,芙儿你一定要小心,好好等着我。

郭芙被蒙住眼抬进地宫,一丝湿寒之气袭向全身,不出所料地宫内阴暗潮湿,如果真如陈海所说,这些邪魔聚集此地已达半年之久,那么他们的身体必已被湿毒所侵,自己若以药师的身份出现,应该可以瓦解他们的警惕之心。想到这她心中到镇定了许多,只有得到上师的信任才能找到九处机关,只是担心杨大哥千万莫着急,芙儿这些年经历不少事,可以小心应对各种危险,只盼哥哥别在外面乱了阵角,这次相信妹妹一回。

头上的布被揭开,室内宽敞明亮,刚刚外面的那个男子此时正坐在巨大的石雕座椅上,神色阴冷目光闪烁着灼灼之光,“你害怕吗?”

郭芙看了他一眼,故意又把目光躲闪开,她点点头没开口。

“你不用怕,我不会害你,来这的姑娘你是唯一一个听我开口说话的。你很漂亮、很特别,与她们不同,你若肯顺着我,便可以锦衣玉食过一生。”那男子瞧着郭芙衣衫寒酸,又是冒雨挖药,想必家中窘迫。

郭芙微微侧了一下头,忍着心中的厌恶,低声回他,“大爷,不知道怎么称呼好,此处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需要我做什么,原是不该问的,但既要我顺着您,我总得知晓一二吧。”

“你很勇敢,知晓一二可以,但不是现在。”他瞇着眼睛审视她,这个姑娘很特别,她的样子有点怕又有点好奇,容颜绝丽,令人只瞧一眼便酥倒在那里。

“小女子略通医术,死得伤得见多了,可能与一般娇弱女子不同。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我猜此处是地下宫殿,进入后阴潮之气侵体,久居此地阴气过重,湿毒、寒毒、阴毒、气毒,今儿我瞧着大爷已毒侵贵体。若要我依着你可以,但我不住这,住久会折寿。”郭芙不紧不慢分析着此处恶劣的环境,她慢慢跟他周旋,心中想着要如何诱他出地宫。

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本来他们自西域过来便对湖州的潮湿气候不适应,加之久居地下阴气极重,近期已感浑身不适,他深深看着郭芙,心想这个女子有见识,“依姑娘之见住哪更好?”

“先别论住哪更好,我先给您瞧瞧你体内之毒有多深。”

“你等等,我找人来让你拭拭。”他冲旁边的人耳语几句,片刻功夫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被带到郭芙面前。

郭芙淡淡一笑,心中骂道,死秃好贼,找人来拭我。她取出银针向男孩的虎口处刺去,男孩微微颤了一下,银针便顺着她小指甲慢慢拔出,她在指甲内放置了少许硫磺,银针遇到硫磺立刻变得乌黑。“体内湿邪太重银针便是黑色,六淫邪气‘湿’为首。是不平时四肢沈,食欲极差,皮肤瘙痒?再如此下去‘湿’遇‘风’你们这骨头也都坏掉了。”

听郭芙之言为首的男子大惊,她所说的情况自己身上都存在,“你叫什么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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