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她慢慢说道:“信给我罢,贾府书房中有密室,名册在那里存着,能不能拿的到看你本事。”
杨过掏出一沓书信丢到她跟前,“这些不全,我扣了四封信,你收集的这些书信对我来说也很有价值。把芙儿藏身的具体位置告诉我。”
紫翘虚脱地靠在墻角处,把枯井的详细地点跟他说明,蹲下身慢慢整理散落一地的信件,不再理会杨过。
杨过迅速翻下绣楼,眼角余光瞥向紫玉房内,一个男子的身影立在屋内,杨过心生好奇转向窗下细听。
“兰郡主近日与一位郭公子来往甚密,今晚已经这公子困在葛岭上了。”男子低沈的声音做着汇报。
“该怎么办风护卫知道吧,不用我说了。”
“姑娘放心,明天凌晨我就去办,一定处理干凈。”
“这事一定瞒着郡主,她心软下不了手,就别给她添堵啦,你下去吧。”
杨过浑身青筋暴跳,他强压下砍人的冲动,咬牙恨道,留你们再多活一天,等救出芙儿后,我会让你们知道死都是一种奢望。
他发足狂奔到湖边,寻到一条小船迅速跳入船中向对面的葛岭划去。新月如钩散发着清冷的光芒,数点残星像浸在幽幽深潭中,葛岭沈睡在浓黑的化不开夜色中。杨过登岸向紫翘说的方向奔去,黎明前的黑暗隐去一切美好的景致。寂静地山中隐隐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然后伴着低低地□□声,杨过驻足静听,好像是芙儿挫败的低嘆,还有极不文雅的咒骂声。他心中大喜寻着声音纵身跃去,一条白练自井口飘出,‘嗖’得缠住井边枯树的枝桠上,白绫垂直下坠微微抖动,突然树枝断裂,一声沈闷的坠地声自井底传出,接着是痛苦的轻吟。
杨过轻轻笑起来,心想,笨丫头,用不了天明这棵树就被你给拽秃了。片刻后白练再次飞上来,他伸出手臂缠住白绫。
郭芙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低声咒骂井边没用的枯树,明明自己身材苗条,这棵笨树却担不住自己,她挥舞绫带想再试一次,白绫随着她的力道上扬,如长龙一般跃出井口,轻松缠住树枝,她用力拽了一下,这次还不错挺稳的,但是怎么与前几次的感觉不同?好像很有弹性,而且很牢固,难道是活物?心中想到这不觉打了个寒战,接着安慰自己,管他是什么先出去再说,她一手按住袖中的袖箭一手握紧绫带飞身上窜。突然外面的白绫带着一股劲道拉她上扬,心中倏地一紧,自己猜的没错,当真是活物,她跃出井口的一刻袖箭向着那股劲力飞射过去,当她扑入熟悉的怀抱中时,耳边传来低低的诅咒声。她又惊又喜伸出手臂紧紧拥住那熟悉的气息。
“郭芙,你谋杀亲夫。”杨过听到风声头微微一偏躲避过向他射来的短箭。
“哎呀,伤到你没有?”郭芙立刻推开杨过,焦虑地查看他的伤势。
“没事,只蹭破点皮肉。你这个小笨蛋。”他把她紧紧压在胸前,那颗怦怦乱跳的心终于平稳下来。
“哥哥是我的救星么,每次都这么快来救我,你的鼻子好灵哦。”纤细的指尖抚向他耳畔的伤痕,“流血了让我瞧瞧,都怪我太鲁莽。我给你涂点药膏。”
“不碍事,趁现在天最黑的时候我去贾府取点物品,芙儿在这等我。”
“我也去。”郭芙双臂缠在他腰间,偎在宽阔的怀中,贪恋着那熟悉的气味和温暖。
“你能乖点吗?”看着怀中撒娇的小女人,又是心疼又是无耐,芙儿从来不会好好听话。
“我一晚上待在井里又孤独又寂寞,哥哥忍心再把我丢下?”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偷笑,知道怎样戳他的软肋。却不知这孤独寂寞两个词又勾起了他心中的怒火,突然感觉他浑身肌肉抽紧。奇怪他的反应,微微仰头望着他,看到寒似坚冰的眸光,“哥哥怎么啦?你在生气,为什么?”
“走,贾似道的西湖小筑就在山坡上,我们先去哪。”他没回答她的问话,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整治她们,死太容易了,生不如死都不解心头之恨。
郭芙已经猜到他为何生气,心想紫翘的问题一会再解决,还是先去把贾府取出名册要紧,她握着他的手两人施展轻功,片刻后已经跃入贾府中,沿着墻解摸到二进院的书房内。
“我去厨房取些油来,你别乱跑。”看到她认真地冲自己点头,杨过才放心去厨房寻了一大桶油回来。
“杨大哥这是要火烧他的西湖小筑啊。”她瞪大眼睛瞧着杨过把油泼在各个角落。
“查到暗室没有?”
“书架后面应该是,我没摸到机关。”
杨过走到书架前仔细查看,所有的物品并无异常,架旁挂着一卷字画吸引住他,轻轻卷起卷轴,忽然书架上传来一声异响,侧面旋开一丝缝隙。他慢慢推动书架,一扇窄小的洞门出现在架后,他拉起她的手弯腰进入。
密室不大,两人很快寻到放置名册的小匣子,杨过伸手取过打开验看。
郭芙在密室中继续翻找,紫翘会用什么器物盛放五石散呢,她兀自低头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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