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艾站在门前，门底处有灯光透出来。

叶湛回来了？

她开门进入，玄关处摆了两双男鞋。

换了鞋进屋，果然看到落地窗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静静的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灯光把他的身影拉走，孤单的落在一旁。

“乔姑娘，你可回来了！”叶白听到声响，快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你干啥去了？手机都不开，再不回来，我都要出去找你了。”

被他一提醒，乔艾拿出手机一瞧，果然没电关机了。

“我以为你们不来了，就在外头吃了饭回来。”乔艾看向回过身来的叶湛，落地窗外的光线是映射在他带着面具的立体轮廓的脸上，半明半暗，看的不真切：“叶先生，你吃了吗？”

“没吃呢，听说你碰到了陆起耀，老大就回来找你了。”叶白有些没好气道：“等了你好一会儿了，现在都过饭点了，你自己倒是逍遥先吃了。”

“叶白。”叶湛沈声喊了他一句。

乔艾不由多看了叶白几眼，这家伙今天怎么像是吃了炸药了一样。

“我刚把厨房里的菜洗了，你快去做饭吧。”叶白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语气缓和了不少。

“现在做饭来不及了，楼下有家挺好的餐厅，我去买外卖？”乔艾问叶湛，她怕他饿坏了。

“乔艾，我老大不吃外面的东西，你赶紧进去做吧，我去给你打下手！”不等乔艾说话，叶白伸手就拉住了他的手臂往厨房里走。

厨房里。

“叶白，你出去陪你老大吧，这里我就够了。”乔艾提议道。

“不去，我看着你做，省的你又盐糖不分。”叶白双手抱胸，倚在厨臺处，却没去看乔艾做菜，而是盯着一处出神。

“我得罪你了？”乔艾问他，叶白今天很不对劲。

“没有。”

“那谁得罪你了？”

“没有。”

“那你气什么？”

“我没气。”停顿了下，他改了口：“我气我自己。”

“到底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