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时寒鸷静默矗立,望着对方的背影怅然若思。
当天夜里,阿糖从无数的梦魇中惊醒,浑身大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怎么不经意之间,就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了呢。
“阿糖。我能进来吗?”公子宇的身影落在门外,声音比往常更加温柔,甚至...讨好?
“公子。”阿糖揉揉自己的乱发,检查着装后轻声回应。
木门吱呀一声,便被推开。
冷风吹进来,刺的阿糖心口一颤。
“阿糖——”
“——公子我错了。”阿糖跪在床上,向公子宇磕了个头。
之前打斗之中发生的事情阿糖的小脑袋承载不了自动当机,既然公子宇表情不对,阿糖还是决定自己要先下手为强。
伸手不打笑脸人铁律。
“你——”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丢丢对阿糖牵牵挂挂的感觉,被对方这么一闹,又飞走了。
公子宇长长嘆了口气,回想起她瞇起眼睛在自己面前黑发乱舞蔑视整个世界的样子,下意识揉揉心口,努力将心臟揉回它该在的地方。
“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糖朝对方摇摇双手,低头想了半天,蹙眉抬头:“我觉得,您还是送我去见顾帅自首。”
趁着对方低头难过,公子宇轻轻呼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我没什么要求,就是有点舍不得您...”贼贼的食指中指在床铺上游走,偷偷游到公子宇的手边,扣住了他。
“如果我被关起来,您一定要每天来陪我吃饭,然后买很多画册给我看,每个周请个说书先生给我讲故事好不好?”阿糖一脸乞求,看到公子宇冷冰冰的望着自己,立刻收回眼神,眼波流转嘆了口气:“也是,一个赎罪的人不应该想那么多。那您一周来见我一次,好不好?”
公子宇望着她,忽然觉得和最初见到的时候,现在的她竟出落的有些美人样了。
听到她软软的问着闹着,他想收回自己的手,却又忍不住就这样被她握着。
“杀人固然不对,但对方袭击我们在先,若你不出手,恐怕你我二人生命堪忧。”公子宇声音压低,颇有哄着她的意思:“我已上报顾帅,此次死罪可免,活罪——”
“嘶——”
没等对方说完,阿糖夸张的瞪着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还有活罪——”
一天的紧张此时全然放下,公子宇被她气的不行,伸出手朝她的脸颊捏去——
阿糖握着对方覆在自己脸上的双手阻止其用力,下意识身子向后去——
熟悉的失重感觉——
身边的空气陡然有了想法,坏坏凉凉的穿过衣角冲进皮肤,不由自主的身子颤抖。
心里像是有个海绵,迫切的想要吸些什么。
公子宇被对方的身子带动,跟着倒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子已经有了山丘波澜起伏的样。
他完美的贴着她的山壑,被她的山丘硌的有点晕。
公子宇瞬间脸颊通红,双手放在哪里都不合适,手脚慌乱撑着床铺才爬起来。
怀里的滚烫和安全陡然又离开,凉风入怀,阿糖不满的跟着坐起,打了个喷嚏。
“这两天你好好休息,等好了,我来教你。”公子宇背对着阿糖说完,拔腿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阿糖无辜无奈的做了个怅然若失的表情:“所以呢,活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