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意不同,侧重不同,但两人之间的辩驳,却充满了高手过招的惺惺相惜。
仿佛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同样的被孤立被仇恨的背景,让公子宇非常理解时寒鸷愤世嫉俗的心情。
“公子?”
鹅黄色的身影端着一碗鸡汤丝面站在屋檐下,在汤面的热气中,看起来像一只温暖的灯。
“这么晚还没睡?”公子宇收起武器,身直如剑立在院中。
“我想着您练完可能会饿。”阿糖端着碗歪着脑袋微微笑:“就和您人在外面,还留话帮我抢豆腐脑是一样的。”
“哼。”公子宇抬手手掌示意对方将碗给自己。
阿糖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碗,将自己的手顺势放在对方手中。
手中绵软好捏,公子宇心中一惊,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随手将其扔出去,反身坐在石桌前:“便宜占起来没完了?!”
阿糖撇撇嘴做了个鬼脸,低头抠着手,又抬头自怨自艾:“公子您也就趁我武艺低下的时候欺负我,等我以后武艺高强了,你遇到危险了我才不救你。”
“噗。”公子宇脸藏在碗里翻了个白眼,半晌抬起头瞇着眼鄙视:“就凭你?”
“不信,试试?”阿糖挺着身子双手叉腰:“你要是肯教,我一定好好学!”
...???
公子宇蹙眉歪歪头,总觉得这个逻辑和眼前这个经常全军通报的小妖形象不太契合。
清晨,公子宇已经抱着胳膊站在院落中央,上下打量面前乖巧合作的阿糖。
“你试试拉开这只弓箭。”
阿糖抬起胳膊,面目狰狞用尽全力,也只是将长弓来开三成。
“不行,公子,好重。”
公子宇站在阿糖身后,从阿糖的腰间伸出手,慢慢抬高,温暖的覆在了阿糖的手上。
另一只手将箭夹在阿糖手中。
他的身子像一道屏障,在身后暖暖的包裹着她,阻隔千山万水的恶意。
暖的让人想躺下睡觉。
阿糖脑袋涨涨有些发软眩晕。
“阿糖?”公子宇微微偏脸便发现怀中女孩又想偷懒,有些愠怒提醒:“站好了!”
“嗯嗯嗯。”带着檀香温热的呼吸顺着阿糖脖颈渗进她的衣服,染红了脸颊脖颈和更深层的皮肤,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浑身感觉怪怪的。
“不能这样。”阿糖小声念叨着,随即重新站直,狠狠眨眨眼摇摇头想要清醒——
咚——
“阿糖——”公子宇松开手中弓,扶着额头咬牙切齿——
“公子是你说要我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