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糖跟着咬了一口,瞬间皱眉捂着鼻子和嘴,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醉仙楼的全鸭宴算是关内最出名也是最昂贵的餐品,阿糖这一敲,顾家兄弟半个月的月钱便飞入了北陌国质子时寒鸷开的酒楼账房内。
鸭肉卷,鸭架黄瓜枸杞汤,还有鸭雀包,拔丝鸭笼。
每一道菜除了味道好吃,样子颇为用心,价格更加高等。
阿糖嘴巴填的满满的,挥舞着拳头投降:“真的太好吃了!”
看到顾家兄弟可怜又心痛的表情,想起公子平日对自己的教诲,阿糖嘆了口气挠挠脑袋上快要愈合的伤疤:“好吧,就今天一次,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我就知道阿糖你最可爱了——”
两兄弟瞬间像是受到了特赦,整个人从无形枷锁中挣脱,又恢覆了平日的青春活力。
想起什么,顾准又停下来期待接到批准:“那我们可以吃吗?”
阿糖无奈的歪着脑袋撇撇嘴蹙眉:“我又不是猪,这么多怎么吃得完?”
“我就知道阿糖你最好,”顾铭含蓄的笑笑,瞄准早就盘算好的烤鸭皮咽了咽口水。
“对了,那些小孩子怎么样了?”吃吃喝喝之际,大家说着闹着笑着分享着,就连那些伤口的微痛,眼角眉梢的细纹,也都是人生一战的胜利品。
“都已经归入我们顾家军的预备队,”顾准舀了满满一碗鸭骨髓的白汤放在阿糖面前,随口接话:“孩子们浑身是伤,饿了好几天。要不是你,再迟几天真的...哎。”
顾铭低头在鸭汤锅里舀了半天,一块鸭骨髓都没有找到,瞪着眼睛望着阿糖的碗里成山的骨髓,忍俊不禁掌握了顾准的秘密。他乖乖舀了一碗清汤一口喝完:“我和顾准决定,先让他们养好身子,到时候教书写字再学学武艺。等他们有了自立能力,若想走便在关内做点小生意。若想留下,也可以。”
阿糖跟着点点头:“如果需要老师,我也可以——”
“好——”
“你?”不等顾准说完,顾铭下意识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说到这,你是不是有件事忘了?”
“什么?”
顾铭微微蹙眉,手指在桌面上不由自主的轻轻敲敲,眼神落在其他酒桌喝酒聊天人身上——
阿糖随着他的眼神望去,无奈的摆摆手:“我不喝酒。”
“不是,”顾铭挠挠脑袋,皱眉半天,突然拍了拍桌想起来:“你是不是马上要到一个月考试期了?!”
从今天开始,阿糖已成阿焦虑糖,简称焦糖。
“公子,我最近表现这么好,可不可以不要考试,直接留下呢?”
夜已深,阿糖从屋外闪身进来,坐在距离公子宇最远的椅子上轻咳两声揉着额头:“自从上次被谢芳宁伤害,我现在浑身使不上力,都变笨了。”
听到谢芳宁三个字,正在写申请军备奏折的手顿了顿,公子宇望着阿糖局促不安扭来扭去,浑身上下充斥着快问我快问我的身体语言。
真没想公子宇没有回应自己,阿糖有些失望。
她换了个距离公子宇近一点的椅子,趴着椅子把手歪着身子装可怜:“我本来基础就差,上次为了救那么——多的小朋友,都流血了!”
说到这里阿糖夸张瞪眼指指自己的伤口:“就不能打个折吗?”
“阿糖!”原本就心烦阿糖去留的公子宇板着脸厉声喝止:“之前你受伤我没说你,还真当自己是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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