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可怕。”阿糖凑近公子宇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求庇护:“公子,哪有那么多的宝藏,我们绕路走吧。”
“说的,是非要人离得远远,不再靠近。”公子宇双手搭在桌上,冷冷一笑。
“这么久,你们胆敢在村外袭击来往车队,就没胆子去藏宝洞里寻找夫婿?”在欺骗方面,谢芳宁可是师祖。
她低头仿佛对指甲有了兴趣,一边整理一边道:“感觉,你们是不是故意将我们往坑里带呢?”
“各位!”这么一说,秦夫人陡然站起,扶着胸口抖着嘴唇暗暗哭哭啼啼半晌,嘆了口气扬眉解释:“奴家的话句句属实,并无欺骗。只是比起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神兽,从来往车队身上寻找线索对于奴家,以及村中其他失去夫君的村妇们来说,更有效果。”
“奴家知道奴家做错了!”秦夫人说到兴起,径直朝大家跪下,抬起双手磕头:“奴家听战瑶姑娘说,你们是官家的人,奴家求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夫君——”
秦夫人越说越激动,陡然之间一口气上不来,翻了个白眼,倒在了公子宇脚边。
“夫人——”
“来人——”
看到有人晕倒,战瑶立刻冲到秦夫人身边,抱着她掐着人中:“快快快,将我给夫人开的药热了送上来——”
阿糖和谢芳宁这次倒是立场一致,两人探头探脑打量,蹙眉迟迟不语。
想来,这几个月从这条路经过的车队也不会仅仅只有他们这一次。
秦夫人每一次都要这样做吗?
那些人的结果,她为什么不提?
是失败送死了?
还是,失败送死了?
怎么想,都不是一个有利的选择。
阿糖和谢芳宁异口同声坐直身子道:“公子——”
听到讨厌的人和自己一起要和公子宇说话,两人顿了一下,都等对方先说。
发觉对方闭嘴。于是再次——
异口同声:“公子——”
这次两人都不准备让对方先说,继续——
异口同声:“时间紧迫,要不先报官?”
“藏宝洞在哪里?”
公子宇抬手将桌上茶水一饮而尽,异瞳闪动着难以看穿的光,淡淡的望着秦夫人。
“我明早带大家去看看。”战瑶抱着晕晕乎乎的秦夫人,感激的冲公子宇点点头,随即望着大家:“夜已经深了,我为大家安排了客房,先休息吧。”
“公子——”阿糖随着众人绕过餐厅,经过回廊朝客房走去。
夜已深,寒风不怀好意的吹来,夜幕压下,总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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