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时寒鸷眼中闪着一样的光,站在谢芳宁身后,和她脸贴脸,激动道:“我严格控制她的身材,我严格控制她的伤口,我甚至根据你的衣服装饰去打扮她——我才是最爱你的!”
“时寒鸷,你疯了!”阿糖望着谢芳宁,尽管猜测过,却和真的被人开口落定是不一样的。此时的谢芳宁像是在所有人面前脱掉假面,扯着真相的脸皮,流出血淋淋的白骨红肉:“她已经是谢芳宁,就可以了!”
未等阿糖说完,一道银影从身边掠过,谢芳宁厉声道:“那我就杀了公子宇,给你们腾位置——”
谢芳宁连气,也是为时寒鸷而生气。
“你够了!”阿糖因为愤怒而睁大双眼,抬手硬生生接了谢芳宁一招。
“是你应该适可而止了!”谢芳宁一巴掌扇在阿糖面颊,发出惊人的一声脆响,痛的阿糖半晌歪着身子摸着脸楞楞反应不过来。
谢芳宁收回手掌,将她拽在公子宇床前:“你仔细看看,他分明早就醒了,故意吊着你,故意逗你玩。若是你有一点点的自尊自爱,就应该杀了他!”
“你放开我!”阿糖的脸颊埋在公子宇胳膊袖子上,呼吸着只属于他的味道,胳膊向后一甩,冷冷一笑:“我宁可他骗我,说明他还是在意我的。”
“我看你已经废了!”听到阿糖竟然说出如此蠢的话,时寒鸷回身摆手:“谢芳宁,将她带回北陌国。”
“——我不回!”阿糖手掌在袖中一转,竟然将之前公子宇的招数学了个九成像。
窗外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院内落叶砂砾随着邪风渐渐卷成一团。
阿糖眼角泛红,屋内的桌椅开始颤动。
“你为了留在他身边——”时寒鸷单手背在身后,望着床铺上昏迷的公子宇,又看看阿糖:“公子宇,阿糖为了留在你身边,可是以命相搏,你还不愿醒来吗?”
“够了——”嘶哑诡异的声音从阿糖喉间冲出,随着她身子夸张一摆,时寒鸷身影已经随着房门飞出院外。
等到时寒鸷爬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阿糖下一个目标是身边的江湖大夫。
“草菅人命——”一道气剑从阿糖袖中冲出,溅起长发飞舞。
大夫双腿打颤,地上已经留下一滩水。
眼见气剑即将封喉——
“阿糖。”
满面银针的公子宇陡然现身挡住了不由自主痉挛的大夫前,气剑的风吹乱了他额前头发,然而他的眼神依然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平常打招呼一般。
所谓的应和骨,不过是阿糖满腔的愤怒,委屈,怨恨。
那些饱含希望却不被回应的日和夜。
眼见公子宇已经苏醒,阿糖瞬间绵软,眼角血红渐渐变淡,她收回袖中气剑,用自己的身体应了收回的那一剑。
瞬间,阿糖身子飞出房外,扑倒在时寒鸷身边,昏了过去。
随着踏出的脚步,公子宇身上的银针落在地上。
他慢吞吞走出房门,抬起手掌遮遮重新恢覆灿烂的阳光,望着院中时寒鸷挑眉,歪着脑袋又看看晕倒在时寒鸷怀中的阿糖。
“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时寒鸷坐在地上抱着阿糖,无奈的冲公子宇扬起脸,呶呶嘴示意对方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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