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宇有些尴尬的顿了顿,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回答等于逃避。逃避等于答案是大家都不想要的那个。
“我不同意。”时寒鸷狠狠的呼了口气,站起身在屋内踱步:“阿糖给了你,谢芳宁也给了你,你别不知好歹!”
“当初是为了救阿糖和顾家军,我只能出此下策。如今时过境迁...”公子宇呆坐片刻,忽然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拂落,望着时寒鸷嘆了口气道:“我会拖延时间,尽可能保护她。”
“我要的不是尽可能,而是必须!”时寒鸷猛地站起身,抱着胳膊在屋内来回踱步。
半晌他嘆了口气:“我真羡慕阿糖,像我们现在这样的瞻前顾后,还没有阿糖自由!”
说完,转身离开。
虽然两人在同一间驿站,但不想陈公公下令阿糖不许出现在公子宇内院中,两人竟也就可以一天见不上一面。
阿糖和谢芳宁竟然一起,两人都无法见到喜欢的人,下意识竟产生了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要不要喝杯酒?”谢芳宁洗漱完从外间回来,看看明月当空,时间还早,手掌蜷成酒杯状,抬手做了个喝酒的动作。
“好。”阿糖打量着对方拿来的白酒,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喝酒,竟然心中还有些小激动:“我去厨房拿点吃的。”
“屋顶上见。”
很快,酒过半巡,阿糖晕晕乎乎瘫倒在屋顶,红着脸喊着不够不够。
“别喝了。”谢芳宁伸手准备将她怀中的酒壶拿走:“要不然晚上会很痛苦的。”
“你别动我,你要动我我就喊了!”阿糖朦朦胧胧眼睛挤出一条缝,看到谢芳宁,只想到当初对方是如何虐待自己,一时新仇旧恨咬牙,一脚将谢芳宁从屋顶踹了下去——
“哎——”
“——阿糖呢?”
未等谢芳宁抹袖子准备报仇,公子宇的声音清冷从房檐下传来。
这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就是爱人呼唤自己的名字。
软软的,甜甜的。
“公子我在这——”阿糖趴在房檐上揪着瓦片打招呼:“我起不来了——”
白色飞影落在房顶,看到阿糖软绵绵抱着酒壶瘫倒,不由得上下嘴唇一碰,发出一声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