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阿糖和松松垮垮背着铁链的谢芳宁一起前脚迈进饭堂,后脚公子宇拉着陈公公已经进来。
“欸,你们怎么这样?!”
“欸,你们怎么这样?!”
陈公公没有意料到让阿糖看个犯人,且还是曾经伤害过阿糖的犯人,此时却亲密无间。
阿糖没有意料到自己平日拉拉公子宇的袖子都要看眼色看天气,这陈公公竟然摸公子宇的手,不可以!
两人都没有想到彼此异口同声,顿时又恼怒——
“我很累,话我只说一遍——”公子宇这时才察觉,陈公公,阿糖,谢芳宁,自己可算集齐芮唐国最难缠的四个人之三,不由得皱紧眉头——
“阿糖姑娘,早。”白色衣角掠过门槛,时寒鸷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出现在饭堂。
公子宇心中嘆了口气,抬手刚准备说——
“质子殿下,我昨晚梦到您了呢。”谢芳宁冲对方甜甜一笑:“我能不能和您坐在一起?”
阿糖在谢芳宁身旁,偷偷做了个鬼脸。眼波流转,凑近公子宇道:“公子我昨晚也——”
“也没睡好,我知道。”公子宇抬起手撑在阿糖凑过来的脑门,阻止她和自己靠近,淡淡的望着她面色严肃:“听我说。”
“哦。”阿糖不甘心的嘟起嘴,看到两人之间的陈公公翘起兰花指喝粥,又是耸着肩膀嗤笑一声。
“我和时寒鸷分析过,昨夜的袭击很有可能是冲着陈公公而来。”
“啊?”
兰花指之间戳着的馒头落入盘子,发出一声闷响。
陈公公双手抱着肩头,坐在凳子上跺着脚一脸惶恐:“这世上竟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大家都不要说话!”未等其他反应,阿糖率先挥舞双手,板着脸蹙眉喝止全场。
等到整个饭堂的大家静静望着她,阿糖倏尔甜甜一笑:“让我将刚才那一幕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一道气剑冲在阿糖额头,激起刘海跳动一下。
伴着阿糖的吃痛声,公子宇无奈道:“昨夜一袭,原本就不多的随从,又牺牲大半。再这样光明正大摆出皇家招牌,我怕我们见不到京城大门就已经暴尸荒野。”
“那——那可不行,洒家皮肤娇嫩,受不得晒的!”
阿糖将陈公公的馒头拿起来直接塞在出声口,冲公子宇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继续说。
“我昨晚已经核查过,剩下十几人。”公子宇望着阿糖,又看看另一边的时寒鸷谢芳宁,抬手将陈公公的馒头取下来。
他胳膊搭在桌面上,修长两手食指尖触在一起:“所以要委屈陈公公藏于马车内,我们几位装作镖师全程保护。您看如何?”
这样一来,保护了陈公公的安危和娇嫩皮肤。
同样的,却也减少了众人的焦点,可以轻松自然的回到京城。
“洒家不怕委屈,只不过——”陈公公担心此举是将主动权让给公子宇,自己便只能任其左右,无功而返,岂不是亏了。从昨夜的惊吓恢覆后,陈公公虽然还有担心,不过也见证公子宇一行人个个能力出众,保护自己既是必须,也是绰绰有余,眼波流转,又有了新的主意。
“只不过谁人不知三皇子殿下在此,洒家不过只是小小洗脚奴才,怎会占了头魁。”
“哼哼,我们和谢芳宁手拉手奔天涯都没有一只小鸟盘旋吱哩哇啦,”说起怼人,可是阿糖的老本行。她眼巴巴就等着陈公公说完,慢吞吞喝了口粥,装作特别不经意道:“怎么您一出现,什么危险都来了。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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