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眼看公子宇受伤,阿糖立刻抓着裙角跑了过去,帮着扶起来:“公子,您没事吧?”
“时寒鸷——”公子宇勉强站起身,捂着胸口继续道:“我说错了吗?在回京路上,恐怕已经确定好你的新朋友,到底是二皇子,还是大皇子?!”
说到这里,公子宇一把推开阿糖,手掌一甩,竟然使出袖中剑朝时寒鸷刺去:“枉我有那么一段时间,竟然会当你是朋友——”
公子宇是第一次真的怒。
时寒鸷没有料到,只是因为一个推论,公子宇会如此动怒,可见在短短几月的相处,自己在对方心中算是如此重要。
只有在意,才会受伤。
越在意,伤越重。
“我没有。”发觉对方误会自己,时寒鸷再也没有回手,只是连连倒退。
“公子,时寒鸷他说没有,说明凶手一定另有他人希望我们之间内讧,您快停手吧!”阿糖第一次见到公子宇眼神坚毅狠绝,整个人仿佛入了魔一般不断对时寒鸷使出杀机,只能跺着脚焦躁的劝阻。
“是啊,我们殿下说没有,就真的没有。”谢芳宁几次想要出手,都被阿糖劝阻以免添乱徒劳。
听到阿糖为自己说话,时寒鸷心里一暖。
失了註意力,胸口一痛,竟被公子宇一剑刺中。
“公子宇,你疯了!”眼见对方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时寒鸷也不再留手,咬牙掰断胸口剑,一脚踢向公子宇,握着断剑朝对方扔去。
“——公子!”
公子宇刚侧身让时寒鸷扑了空,回身正好遇到断剑朝眉心刺来——
所有人瞪大眼睛心臟提到嗓子眼忘了出声——
突然院外飞来一只竹针,直刺中断剑。
竹针断裂,断剑也跟着落在一边,在寂静的院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声音吵醒了呆滞的众人,阿糖这才跑去扶起公子宇:“公子,您这又是何苦——”
谢芳宁默默的扶起时寒鸷,回首颤着声音道:“我扶质子殿下回屋,若你们想要我们死,无需做这些小动作。”
“我们外族人,扛得起。”
“——你就是谢芳宁?!”
听到熟悉的声音,公子宇握紧阿糖的肩头,狠狠眨了眨眼,想要发洩心中的无奈。
对方武器使出,已经说明凶手是谁。
未等四人回房,忽然从院落外窜进来十几个官服侍卫打扮的人举着火把冲了进来,将整个院子团团围住。
为首素衣中年男子背着手大步从队尾出现,背着手走到众人面前站定,望着谢芳宁好奇打量。
“你是谁?”
“是你一直在袭击我们?”竹针袭击陈公公,竹针又救了公子宇,阿糖一时不知对方到底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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