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不要脸。”
“禽兽。”
...偶尔有管家爷端了吃的喝的送来,公子宇抬抬下巴,示意对方将自己的公文送来。
一间房间瞬间分隔两边。
阿糖咬牙切齿翻书学习所有骂人的话。
而公子宇歪坐着椅子上,仰头听着窗外风吹鸟鸣,侧脸便能看到阿糖认真可爱。
他低头满意的抿了口茶,拿起手边公文,开始备註。
“啊!”阿糖难得发现一句既文雅又字多还能骂人的句子,立刻站起身,拿着书冲到公子宇面前,边背诵边念叨:“这个,这个配您太完美了——襟裾马牛。衣冠狗彘。”
“那个字念智,和智慧的智是一个音调。”
“谢谢啊,”阿糖下意识感谢,低头继续翻书:“还有这个,何不以溺自照!”
公子宇顿了顿,放下书开始解衣宽带。
“你你你——你干什么?!”阿糖用书遮着自己的眼睛,躲在书桌边,将刚刚写的信纸揉成一团,朝对方打了过去:“禽——兽——”
“你不是要我自溺么?我不脱裤子怎么溺?!”公子宇故意朝对方走了两步,一脸无辜的摊开手。
阿糖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念了最后一句:“墻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公子宇慢吞吞踱步在阿糖身后,呼吸轻轻落在阿糖脖颈,冲对方耳垂道:“我是芦苇还是竹笋,你不是最清楚么。”
“这我怎么知道...”呼吸之间的热气若有若无的落在自己耳垂,撩拨着心尖敏感的一丝线,阿糖下意识红了脸,低头用食指抠着桌面讪讪道:“我又——”
随着身后人的靠近,阿糖瞬间明白其中深意,陡然转身脱离对方:“我还在生气呢!”
“我也特别生气。”公子宇跟着阿糖来到桌边,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深吸一口对方身上好闻的香气:“都半个多月了,你才学了几句骂我的话。”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阿糖挣脱不过,瞪着眼睛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借口:“那是因为我识字少!”
“都半个月了,你买的这些包裹已经足够堆到房顶——”湿热的红唇碰触着阿糖后颈,拥抱的力量也越来越重,箍着她心都在颤抖:“却还没有离开——
阿糖越是挣扎,公子宇推着她撞到墻上,抬腿扣住她的胯骨,迫使原本紧缩着身体的阿糖承受着他的力量。
她无奈的放弃挣扎,难以置信的鄙视对方:“你还是那个理智超然的公子宇吗?!”
“你难道没有听过,两人之间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炙热潮湿的吻落在阿糖肩头,每落一下便念一个字,连带阿糖只是听到公子宇说话,就已经不由自主腰酥脸红。
“我什么都没听说过,我只知道我要走。”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阿糖又被堵住口,嘤嘤噎噎无法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