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的顾准,笑起来可以真挚的像个孩子。闹起脾气来,一股邪力也让人难以把控。
“阿糖,我终于等到你回来,说了要带你吃饭,我们就去吃!”顾准看到阿糖准备离开,瞬间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抓着阿糖的手腕就要朝已经倒闭的醉仙楼里冲。
“不是——”阿糖的手腕被顾准狠狠钳住,只能身子向后倒着,拖着他:“这吃饭我们两个人也不太好,我们去找顾铭和公子一起吃好不好?”
“不——”
眼看顾准像个孩子闹脾气,阿糖无奈之下只能翻手一转将顾准扯回自己身边,抬手在他脖颈指出扣了一下,顾准便身子一软,倒在了路边。
阿糖背着手眼波流转,转向后面打了个响指:“顾铭的人呢?”
半晌,从街角处探出两个脑袋:“...在。”
“你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铭手下两人对视一眼,疯狂摇头。
眼看自己遇到每一个人都在逃避自己的问题,阿糖干脆不再问他们,推开两人:“顾铭人呢?”
公子宇凭借着记忆和本能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
只觉得越走,周围仿佛变得开阔起来,呼吸的空气也比刚才似乎有了流通。
耳边渐渐可以听到淅淅索索的脚步声。
公子宇一手扶着墻,一手握紧拳头,浑身汗毛竖起,警惕着所有黑暗中看不到的危险。
忽然一道火光在自己面前闪现。
长时间的黑暗突然被火光照亮,公子宇下意识抬起胳膊遮着眼睛,未等上前查探,脖颈处一片冰凉。
“公子...对不住了。”
身后顾铭推了一把公子宇,拽着他的肩头向前望着光亮来源:“时寒鸷,人我带来了。解药该给我了吧?”
随着顾铭的话音刚落,两人所站之处,壁灯一盏接一盏被点亮,壁灯下的人脸也一个接一个被照亮。
所有人木着脸贴着墻壁站着一动不动。
不远处的臺阶上,一个戴面具的男子背对着两人。
白衣潇洒,身材瘦削,竟是好久不见的时寒鸷。
“什么意思?”公子宇抓着顾铭的胳膊,下意识担心:“阿糖呢,你把阿糖带到哪里了?”
“阿糖和顾准在一起,没问题的。”顾铭另一只手覆在公子宇手上,阻止他继续扣着自己:“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顾准中了我们时家特备毒药,失去理智,如今和...”说到这里时寒鸷回过身,虽然戴着面具,却依然可以清晰看到对方做了个毫无悲悯的鬼脸:“大概和你们十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状况,差不多吧。”
“时寒鸷!”听闻顾准中毒,公子宇顿时怒气中烧,握紧拳头大步朝对方冲去——